若现在回去,我还可饶过你。”
任知节笑道:“我昨日来城下挑衅便是想与你一战,只可惜并未能如愿。如今终于得逢阁下,断然不会就这么回去。”她一扫长/枪,道,“我任知节,乃是要成为战神的女人……”
她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慢慢弱了下去,然后咳了几声,一脸正经地看向吕布。
吕布也一脸正经地看着她,然后道:“我比较喜欢温柔似水的美娇娥。”
任知节:“……”
深秋的濮阳城外既没有踏花,也没有暖人心扉的阳光,护城河外只余一片潇洒,吹得任知节战袍猎猎作响。
此时,她想到了初至濮阳时,她从爪黄飞电上将曹彰救下,曹彰那句小声的“没胸”,也想到了匡亭城下大战时,孙策气急败坏的“你怎能假冒女子羞辱于我”,以及郭嘉时不时的调笑,一句句话,在她耳边层层回响,直将她的脑仁儿炸得生疼。
她从未觉得过如此悲伤。
她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握紧长/枪,然后双腿一夹马腹,一人一骑朝吕布冲了过去,嘴里怒喝道:“谁管你喜欢什么啊!反正美女们都爱我不爱你!吕奉先!来战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