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暗红,连那银得发亮的甲片上也沾染了些血污。
夏侯渊看她那伤口,叹道:“你们表兄妹还真是,一个晕倒一个中箭,接下来营中估计得安静许久了。”
而任知节因失血而略微发晕的脑子却忽地一紧,她猛地睁开眼,吃力地仰起头问夏侯渊:“晕倒?谁晕倒?”
“还有谁?”夏侯渊道,“你表兄,奉孝先生。”
任知节一愣。
夏侯渊以为她担心郭嘉状况,便换了个和缓的语气,道:“奉孝先生只是劳累而已,并无大碍,你不必太过担心……”
他话音未落,任知节肩头轻颤,然后发出丧心病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表哥晕倒了哈哈哈哈哈真是娇弱的表哥哈哈哈哈这件事我可以笑十年啊哈哈哈……嗝……”
一阵大笑之后,她脑子又有点晕了。
夏侯渊木着脸看她:“你还是快点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