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我也算是白教你了。我任知节自认绝不比任何一人差,而且……”她顿了顿,看向曹丕,曹丕正直直地看着她,眼中并没有平时那般阴沉,但期间微妙感情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她扭过头去,说,“身为将士,绝不避战。”
说完,她不等曹丕回话,便扭过头往前走去。
她未着战甲,在女子之中算得上修长的身形在男子身边却也显得娇小,曹丕看着她走得越来越远,直到她转过街道,只看得见她留在灯笼下越来越小越来越淡的影子,那眼中的阴沉之色又逐渐浓郁起来,背在身后的手攥成了拳。
待任知节的影子消失在街角,跟在曹丕身后的司马懿才出了声:“若知节将军此番真的随军攻打宛城,那么……”
曹丕的拳头松了松,随即沉声说道:“不变。”
司马懿微微躬下腰,双手合掌在前,用长长的衣袖遮住了鼻梁以下部分,他垂着眼,声音之中已没有了之前的笑意,冷得犹如数九寒天的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