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几片而已。”
“脑袋也能砸开,这得费多大劲。”
萧逸衣摆上,头颅已不可称为头,毫无章法地碎成片,鼻子眼睛找不着了,只晓得有一段是下巴,有一段是长着头发的后脑勺。
顾辰看得津津有味,“这个下巴好像萧逸的哦。”
顾云山又拿出一张新帕子捂住口鼻,“这得多大力气?阿辰,你去找个脑袋试试看。”
“哎,我明儿就去。”说完摸了摸萧逸地后脑勺,嘿嘿地笑。
萧逸腿肚子打颤,“大人,这脑浆把我衣裳都浸湿了。”
“不是脑浆,是尸水。”
“大人,卑职想吐。”
“不许吐——”
话还没说完,萧逸就揣着碎脑袋哗啦啦吐了个干净。过后请示,“大人您看,这脑袋还好好的。”
“行行行,赶紧交给仵作。”
萧逸苦着脸说:“大人,连台县的仵作年前就死啦。儿子又是个傻子,顶不了缺。”
顾云山后退一步,“那你就捧着这东西回衙门。”
“是,卑职听命。”听着像是哭出声了。
“大人,这儿有血迹。”接近出口,一衙役高举火把,在角落处一颗凸起的岩石上发现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