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忍住?”
高放想了想,答道:“或是因为久放生蛆,不敢下口了罢。”
“你信么?我不信。”
月浓听得一阵反胃,想要出去透透气,刚抬腿就被顾云山抓包,“去哪儿?”
“我出去缓缓。”
“不许去。”
她不服,反驳道:“我听得快恶心死了。”
顾云山仍坚持,“你走了谁保护我?”
“不是有阿辰吗?”
“那你是吃白饭的?”
“我吃你!”
他显然一怔,过后耳根通红,支吾道:“这……这不好吧。”
高放擦了擦汗,实在看不下去。“大人,要不,传连台县其余衙役来问话?”
顾云山连忙正色,“好得很,就传他们进来。”说完又纳闷,“咦?居然还有活着的,不玩儿一锅端啊?”
高放迈出的腿打跌,大人比凶手还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