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奸有此道》

第8章 活埋(六)
他整个人都带起来。

    顾云山瞄她一眼,下了马车。在郑家小院前头整了整身上那件青灰色道袍,一面向内走,一面问月浓,“老爷是什么?”

    她一愣,默然会意,“是娇花。”

    “当下属的应当如何行事。”

    “把老爷捧在手心里…………”肚子里反酸水,难忍,“细心呵护。”

    顾云山得意地笑,“好丫头,孺子可教也。”

    呸——

    可怜月浓被他拿住了要害,不得不服。

    他二人被郑家一位老婆子安顿在前厅,这座四合院狭窄简陋,而听闻郑老爷生前也曾是富贵人家。这显然是郑老爷死后,郑家府人无奈之下才典卖家产沦落此处。

    顾云山正看着墙上一幅垂钓图怔怔出神,便听见门外迎来一人,正是纤瘦娉婷的身姿,盈盈脉脉无言。低垂着眼走入檐下,只离他五步远,屈膝一拜,道:“未亡人孀居在家本不便见客,但听闻二位官爷有要事相询,不知家中又有何人犯了法纪不成?”

    顾云山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负手立于厅中,正色道:“没事。”

    什么?连郑家夫人也惊得抬头。

    “衙门里闷得无聊,出来逛逛。想起来还有事情未办,这就告辞。”又不等月浓,提步就走。留下一身素黑的郑夫人茫然四顾。

    月浓追上他时,他已上了马车,继续拿披风盖着眼睛犯瞌睡。

    “郑夫人吓着你了?”

    顾云山再伸手,她伸手去拉,反教他握住,嘀咕说:“冷得很,快给老爷捂捂手。”立时被月浓反抽一记,老老实实缩回去。

    他气闷,转过身背对她。“这案子同郑夫人没干系。”

    “怎说?”

    “天气干冽,她昨夜拿蜂蜜敷过嘴唇,唇色莹润,水泽饱满。一对柳叶眉又细又长,眉骨处不见杂毛,三天前才修整过。她孀居在家,身无亮色,却又在领口襟前绣上暗纹,腕子上还带一只白玉镯子。一个无依无靠尝尽艰辛的寡妇,怎生将养得比余家三姑娘还精致?”

    “就事论事,少攀扯我。”

    “哼,唯剩一种可能,她有了姘头,心里有指望。然则她孀居多时,日常接触的男人并不多,但看言行谈吐多是读过几日书,往来做工的必然瞧不上,听闻郑夫人还有个表哥时常前来接济。想必就是他了,可惜此人尚有家室,看来是凑不拢了。”

    “说的也是,又不是心灰意冷,何必闹一出以命搏命同归于尽。”

    “如若是她,则必有帮手。那表哥有儿有女有薄田,又是个无胆之人,做不出如此杀人分尸之案。”

    “如不是她,线索便断了。”

    “谁说断了?下午就让你挖出大线索。”他转过身坐直,披风从他头顶落下,露出熟悉的清俊的脸,眉毛挑高神色轻慢,“如何,你家老爷厉不厉害?”

    月浓道:“谁能救我爹谁厉害。”

    “就偏不救你爹,气死你!”顾云山变了脸色,气得瞌睡都醒透,一路上再不跟她说话,可着劲地使小性子。

    月浓撑着下颌,勾起嘴角,阒然轻笑。

    然而对面顾云山却躲在披风底下做着春秋大梦。

    马车行至山脚下,再不能往上攀。好在高放早已经领人在山下等,“大人辛苦,此时上山可否?”

    顾云山扭了扭脖子捶了捶肩膀,问:“午饭呢?”

    高放面露难色,“山路难行,那些个汤汤水水的着实不易带,就只……”掏出个油纸包,自己先害怕得手抖,“就只带了个烧饼。”

    顾云山回头看月浓一眼,“回头把这胖子油煎了吃。”

    月浓忍不住笑,她眉眼清亮,这一笑仿佛让光秃秃的老西山都长出漫山遍野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