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衙役是衙役的爷爷,衙役是衙役的二叔,可厉害了。”
这话只有顾云山听得懂,揉了揉腰,话音里透着轻蔑,“铁匠的儿子打铁,渔夫的儿子网鱼,世世代代,无穷尽。”顿了顿又问,“爱哭鬼的二叔还没捞着吗?”
“没,我去的时候李家请了神婆邀鬼上身,哇呀可好玩儿了。一点烟一冒火,老太婆就说李家老二来啦,浑身一把老骨头抖抖抖抖个不停,弥弥麻麻和尚念经,突然一下睁开眼,张嘴就喊,哥哥啊,我死得好惨。可是李继文家二叔明明是蓟州府连台县人,怎么上了神婆的身反倒说起山西话来了,李继文他爹连忙说搞错了搞错了口音不对,神婆说不是不是,是在下面认识个在蓟州府开面馆的山西人,学了一口的山西话…………”
他絮絮叨叨个没完,小孩子见了新鲜玩意,总是兴奋,顾云山却问:“你方才说衙役的二叔也是衙役,李继文他二叔也曾在县衙当差?”
“是啊,李继文他二叔,他亲爹,他爷爷都是连台县衙役,祖祖辈辈都干这个,没一个入流的。”
“去,把萧逸叫过来。”
顾辰囫囵爬起来,正要走,“可是马屁精中了毒,正晕着呢。”
“那就找余月浓要解药!”他恨得捶床,几乎要被气死在六柱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