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我便少不得要多管闲事,送周大人上蓟州府过堂了。”
“大人……但说无妨。”
“你与孙淮之间那些个蝇营狗苟我没兴趣打听,但你此刻仔细回想,孙淮上任十年间,你与他是否曾牵涉命案,逼得人家破人亡,愤而求死?”
是还是否?几乎是生死抉择,命悬一线。多得有天神相救,突然间评定惊雷,骏马夜下嘶鸣,夜归人带血狂奔。
“救命,来人,救救我——”
“七爷!”
“你去追。”
顾辰提剑在手,飞身而出,经过月浓时急急喊道:“你留下保护七爷,我去追贼。”
到这一刻月浓才从虚空的圆弧里跳出来,迎面撞上一溜小跑追出来的顾云山,被一把攥在身前,“快,保护我。”
她真想翻个白眼将他提溜起来扔到屋檐后面,“要不然我抱你出去?”
本以为他必然拒绝,谁晓得这人一脸严肃地点头,“也好!”
月浓没耐性,抓起他后领探身一跃,三两步已至周府大门。朱红的大门,两头麒麟瑞兽之间趴着个血淋淋的男人,撑着最后一口气,喊说:“鬼,厉鬼索命……”
顾云山被衣襟上的蝴蝶玉扣锁得两眼翻白,好不容易她松开手往血人身边去,他才能抚着脖子喘口气。
任她去探那人脉搏,再查他伤口,过后说:“死了,刀入腹,肝肾都破了。”
顾云山弯腰咳嗽,缓过劲来问:“这人是谁?”
门边一位周府仆役啼哭道:“是咱们大少爷的书童,少爷呢?马车在这,少爷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