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顾云山恨不能再去捂她嘴,“你搭理他干什么?一脚踢飞了最好。”
“顾大人……你……又吃醋啦?”
他又变脸,嘴角一抽一抽好热闹。
月浓好烦恼,顾云山这个人,真是太小气了。
没法儿忍呀。
最后杨昭也没胆量拉着他的小喜福冲出山林,他老老实实听从安排,与喜福一同睡在西侧二楼第一间,高放、顾云山、傅启年在二层各占一间。三层西侧第一间由哑仆与阿禾两人挤着,第二间原本就是红玉的房间,便让月浓与她一道将就一夜,剩下三德、彭涛在三层各住一间。
月浓刚要躺下,便响起咚咚咚敲门声。她老大不愿意地去开门,“谁呀?”
“我——”是顾云山。
他进门来,提着灯笼环顾四周,红玉已换了衣裳躲在屏风后头不愿见人。
他绷着一张脸,问月浓,“脚怎么样了?”
她把右脚藏在左脚后面,单腿站着,扭扭捏捏。
顾云山的脸色越发难看,又变成恶婆婆,张嘴就要教训人,“大晚上的瘸个腿还四处蹦跶,你是要上天偷鸡呢!”反手扶住她忘床边去,“老实呆着,一会自己揉揉。”扔下药油一瓶,跑了。
“哎哎哎……”
“哎什么哎,想让大老爷我给你揉脚?想都别想!”一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门还没关呢……”她只是想让他带上门而已呀。
红玉缓缓走出屏风,梳着长发,幽幽道:“你们家老爷……对你可真好……”
“什么呀,他才不是我们家老爷呢,我……我……”她也是个千金大小姐来着…………
想来也不必与陌生人争辩,一瞬间又豁然开朗,她脱掉鞋袜碰了碰脚踝,果然是肿得厉害。
药油熏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同时觉着整个鼻子都通气儿了。嗅了嗅,问:“红玉姑娘,你这屋子可真是太香了,香得我都问不着味儿了。”
“是吗?姑娘不知道,我们这儿的屋子,都是这么个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