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顾云山却问,“到顶也没出路?”
红玉道:“有又如何?横竖走不出这座岛。”
杨昭正走到一间不设床的隔间,当中只有两口铁铸麒麟,麒麟背上缠缠绕绕都是铁链。两侧又有两只轮轴,缠满了链子。中间立着一根顶天圆柱,上头刻着米粒大大小的字,杨昭上前一步,似乎是蹬在两只上浮的脚印中间才看清楚,原来是一段阴阳秘术,懂行的人越看越能察觉出其中妙处,正抹着下颌发笑,突然间脚下一响,两只铁环死死扣住他两只脚,轮轴启动,铁链哗啦啦乱响,一点点往内收,他两只腿也随着铁链的力道不能抵抗地分开。
杨昭彻底慌了,尝试了多次根本拔不出腿,挣扎之际一下扑倒在地上,更被铁链扭得死死的,全然动弹不得。
喜福哭着跑过去,拼了命地想要拉住铁索,但分明是蚍蜉撼树,半点效用没有。顾云山指派剩下几人在铁麒麟附近寻找机关,自己一把拖住红玉,拿住她两处痛穴,便听她叫得比杨昭更凄厉。
月浓急得满头汗,一连问了三句“怎么回事?”偏偏没人理,顾云山踩着气息奄奄的红玉,咬牙道:“说,机关在哪儿,不说教你死都死不痛快。”
红玉吊着一口气,任顾云山提在半道,眼睛看向麒麟底座,“有个莲花纹…………”
顾云山抬头看高放一眼,他即刻会意,右手伸向铁麒麟,摸索到凸起的莲花刻像向东一扭,那铁索当即停了,杨昭吓得浑身汗透,总算从地上爬起来,大惊之后大笑不止,“哈哈哈哈,看来天不绝我,我杨昭生来富贵,怎能死在这种地方。”
再看顾云山,“云山兄救命之恩,等小弟回到京城再报——”
也就是片刻停留,顾云山的眼神从愤怒到平和再到惊诧,傅启年止不住惊呼连退数步,杨昭呆立在当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这又是什么声儿,云山兄……云山兄救我…………”
铁索再一次开始收紧,轮轴滚动,越来越近,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