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中被门槛绊住,差一点扑倒在众人之间,她仔细回想,混乱中了悟,“我知道,一定是船夫,是他!是他趁我晕倒之后在我手上留下这些,好让你们都以为是我做的,你们这群混账王八蛋,你们冤枉我了!”
顾云山只静静地怜悯似的望着她,半个字不肯多说。
高放忽然发声,平静如死水一潭,“三位大人,方才荒乱卑职不曾呈禀,方才在红玉床底发现船夫尸体,喜福也是因此吓得慌不择路。”
“死了?”她眉间紧锁,全然无法相信,“我明明昨天晚上才见过他,怎么会是死人?”
高放道:“尸体已僵,看情形,已经死去多日。”
“为什么会这样?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明明他昨夜出现在红玉床前,穿着那件破衣裳,拿顾云山的命逼我……”她扶着门框陷入清晰却又不能确信的记忆,仿佛落尽无底深渊,满心满眼都是绝望,“都是你!”她愈发恨上顾云山,“早知道就不管你,与他斗上三百招,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一个瘦猴子。”
回想起来,仍是不能确定,“不行,我得上去看看床底下死得究竟是人是鬼。”
彭涛横在她身前,“真相大白你还不束手就擒!”
“束你个大头鬼!滚开,不然一剑削掉你那颗头。”
傅启年藏到顾云山身后,“云云云云山兄,这都看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死不得啊。”
顾云山被逼到绝境,心一横,张开双臂死死抱住她不放。
咦,这是什么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