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生潮,滚滚烈焰如海浪一般扑来,站在水边也不能避免地承受着*的风。
高放站在他身边说:“这一把火烧下去,岛上就什么也不剩了。”
月浓垂头丧气,连她也不抱希望,“真的会有船来吗?”
高放道:“没有食物果腹,再等下去,恐怕是……”
四人目光随之转向停靠在码头的破旧木船,顾云山问高放,“你方才来时,见了船彭大人怎么说?”
高放答:“彭大人说船虽老旧,但不见破漏之处,只是怕行程太长,这船支撑不住,保险起见还是刷一层桐油以防漏水。”
傅启年兀自发着疯,不搭话。顾云山走到搁浅的木船边,两只船桨尚存完好,他与高放一道推小船入水,往深处走上几步,小船晃晃悠悠浮在水面上,还算稳当。
他二人再一同翻上船,高放持双桨试着划动,等了许久也不见异样。顾云山指派高放把船划向码头,预备去接月浓,同时看向傅启年,“咱们试试,有比没有好。”
傅启年道:“你有高手相伴,我哪敢上你的船。”
顾云山看一眼月浓,淡淡道:“你若不放心,再将她绑起来也无妨。”
“顾云山!”她拔高了声调,气得抬脚就往他身上踹,无奈双手还绑着,隔得又远,居然没站好噗通一声落进湖里,还好他还有那么一丁点良知,立刻将她捞出来抱到船上。
“你别闹。”他话不多,或者是因为无言以对。使个眼神给高放,那胖子当即扑过来抱住她双腿。
她呛了不少水,一双手又被绑的死死地,两只脚乱蹬,让高放挨了不少王八腿,但顾云山更快,大概是做惯了这类事,三两下给她从头到尾绑起来,严严实实没一丝缝隙。
他这才抬头看傅启年,“这下你满意了?”
“高放怎么算?”
“绑了他谁来划船,是你还是我?”
“顾云山你这头猪!”她气得破口大骂,“你难道就不怀疑是他吗?把我绑了,他要是藏着功夫,一眨眼就把你剁成肉酱你信不信,你——呜——呜呜呜……”
顾云山拿帕子塞了她的嘴。
傅启年还在犹豫,顾云山再问,“你要一个人留在岛上?”
傅启年心一横,跨上拥挤的小船。高放的拿船桨一撑码头,小船借力向前,很快向湖中心去。
广阔山水之间,这一只孤舟显得如此渺小。人人都沉默,沉默地望着远去的火光。
久久,听闻顾云山长叹一声,转过头来面对月浓,“别瞪了,当心眼珠子都瞪出来。”
她依然故我,狠狠瞪着他,一双眼冒火,活像一只弓腰竖毛的猫。他无奈,伸手将她嘴里的手帕抽出来,“别骂人,我这辈子挨的骂都没得今天多。”
“就骂你,乌龟王八蛋,蠢货顾云山!”
“怎么说我也是你老爷…………”
“什么老爷?就会欺负女人,臭不要脸,恶心,呸!”
又让人啐了一脸,他自认倒霉,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垂头看脚下,“行,骂吧骂吧,等回京城再收拾你。”
“得了吧,等回了京城谁手是谁还两说。”再瞪一眼傅启年,“看什么看!我看凶手就是你!你不是怀疑我们仨是一伙的吗?那方才留着岛上才最安全,你跟着我们做什么?找机会凿船淹死我们,特别是我,我还绑着呢……”
傅启年撇过脸,似乎是不屑与她争执。
顾云山低声道:“你放心,我绑的你,出了事我挡在你前面。”
“我不信你。”
她答得又急又快,不带一丝一毫犹豫。
他气结,“行,那你骂吧,老爷我啊……就受一回苦,任你骂。”
“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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