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是,是。”万斗慌道,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雄兄,看来我们低估了这南楚世子。”富展平正色道,望着遥远处南楚战营的方向,眉头深锁。
戴雄一巴掌拍断身侧的木竿,愤然道:“今日侮辱,他日必还!”
“话虽如此...”富展平顿了顿,无奈道:“所剩粮草怕是只够十日可用,再运粮草至少也得十五日,这剩余五日...如何是好?”
戴雄沉吟,片刻,他道:“明日你同我去西成战营一趟。”
“雄兄是想...”
戴雄摸着嘴角上长须,嘲笑似的说:“西成人个个壮硕,少吃一两顿无碍。”语气理所应当。
富展平闻言也笑:“雄兄说的是。”
“哎。”戴雄却突然叹息,忧虑道:“首领此次必会震怒,你我怕是避不开责罚了。”
富展平摇头,盯着万斗远去的背影,冷笑道:“事发时,你我二人可不在这战营。”
戴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明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富展平欲言又止,见戴雄肃然等待,方才说出心中不安:“卑职是怕南楚趁机再犯。”
“我倒希望他们能来!”戴雄傲然一笑,望向前方的乱石岗,咬牙切齿:“进我乱石岗,休想活命!”
三日后,董准拉着吴恭兴冲冲地前来请命:“世子,有探子来报,猖平西成现为粮草闹得不愉快!现下是个好时机,末将请命攻入猖平,恭兄则攻入西成,杀他个片甲不留!”
俞锦凡神色淡淡地扫过势在必行地二人,反问道:“所经的乱石岗你们可有熟悉的?”
董准一愣,与吴恭互望一眼,气馁地垂下头。
“下去吧。”俞锦凡道。
董准却不死心,甩开拉他同走的吴恭的手,倔强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末将愿闯这乱石岗!”
“闯?如何闯?”俞锦凡冷声道,向来温和的人,此刻身上散发着冷冽之气,寒光犀利的眸子盯着董准:“你这不是对敌,是要带一干人赴死。”
董准脸色发青,涩声道:“我们可同那日偷袭的精兵一样,自后方攻去...”
“远路狭隘,你要如何带几万兵马过去?”俞锦凡一针见血地问道。
董准哑然,尴尬地跪了下去:“是末将考虑不周!”
俞锦凡叹息,脸色稍缓:“董将军也是为我南楚疆土,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谢世子体谅。”吴恭赶忙道,把那执拗的战友扶起。
少许,帐内恢复安静,俞锦凡静坐沉默。
木制长桌上摆满兵书与地图,俞锦凡蹙眉看着地图上的三方布局,愈发烦闷。
“敏赫,同我出去走走。”她说道,换了身玄色军服,出了帐篷。
一路往前,不知不觉已来到北门,俞锦凡抬目望着眼前恢宏高耸的城门,脸上微微有了笑容。“在这等我。”她说道,没让敏赫跟着,径自登上了北门。
立于北门之下,下方一望无际,俞锦凡目光落在乱石岗上,如此俯视,更觉险阻。
“世子?”
讶异的声响自耳后传来,俞锦凡循声望去,就见沈蕊一身军装立在自己三丈之外的烽火台下。“你怎在此?”她随口问道。
沈蕊笑盈盈地跑了过来,指了指身上的军服:“今日轮我看守北门。”
“可还习惯?”俞锦凡问道。
“除了脚酸无聊外,倒没什么。”沈蕊不以为然,反是见她心情不郁,明眸转动,调笑道:“世子这是在心疼我?”
俞锦凡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沈蕊赶忙伸手把人拉住。
温热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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