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一夺食粮,二置之不理,简直无耻!”
“所以你就协同南楚设计坑害我们?”戴胜双目迸现凶光道。
沙金毫不畏惧地直视他:“我们不像你们这样无耻。”
戴胜震怒,拍案道:“富将军,把人给我拖下去斩了,悬首在城门!”
沙金抽出长剑:“你无情,我无义!”说罢,从腰间抽出匕首刺向戴胜。
一旁富展平见状,急忙喊道:“来人!”同时,抓起身侧椅子便往沙金头上砸去。
椅子生生在沙金后背碎裂,沙金疼的整个人向前一扑,跌跌撞撞地转身同富展平打了起来。
安在茂带兵支援,路上听战营又出事,气得让副将领兵,径自先行来了战营。谁知他刚入营,就见一对人马往戴胜的帐篷去,他疑惑地抓住其人一人问询缘由。
那人正恼怒谁这么放肆,一抬头却见是安在茂,吓得跪了下去,上报道:“启禀主将,西成的沙将军和富将军打起来了。”
安在茂浓眉深蹙,急忙大步往帐篷去。
帐篷里,地上躺着几个受了重伤的士兵,富展平与沙金打得难舍难分,两人脸上身上都不同程度受了伤。
“住手!”安在茂见状,怒从心生,立在帐篷外怒吼道。
帐内所有人一瞬停了动作,连着沙金都是惶恐地望门口看去,等看清来人确是安在茂,齐齐慌得跪了下去:“主将。”
帐内,安在茂高坐主位,受伤的士兵都被扶了出去,只剩戴胜三人并排跪在下方,谁也不敢吭声。
到了一倍奶酒润口,安在茂如老鹰般锐利的眸子扫过三人:“说说看吧,怎么回事?”
戴胜这次不安地抬起头,指控沙金道:“主将,西成背弃我们!”
沙金惊地抬起头,否认道:“西成从未背弃过猖平!”
“从未?是谁伙同南楚设计陷害我们!”戴胜怒道,说完,连连咳嗽不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沙金道,傲然地站了起来。
安在茂一记目光扫向他,沙金双腿一抖,却强忍着恐惧,直挺挺地站着,为了自己的尊严,也为西成的尊严!
“放肆!还不跪下!”富展平在旁低呼道,附和着戴胜:“主将,西成联合南楚引我们出兵,害我们损失八千士兵啊!请主将做主!”
安在茂冷哼一声,目光停在沙金身上,却是语气温和:“沙将军,事情究竟如何?说出来,我为你做主。”
戴胜和富展平面面相觑,戴胜捂着发疼的胸口:“主将莫信小人狡——”
“闭嘴!”安在茂喝道。
沙金没料到安在茂竟选择相信自己,一番权衡,还是把事情经过说了,但独独隐瞒了世子凡亲临以及她所说的话。
安在茂越听越怒,盯着戴胜问道:“你们当真抢了西成的食粮?”
富展平看了脸色同样不好的戴胜一眼,颤抖着声音道:“是,是万斗的意思。”
“万斗现在何处?”安在茂眯起眸子问道,眼中的神色怎么看怎么危险。
“已,已被戴将军关押起来。”富展平又说。
“五马分尸了。”安在茂面无表情道,说着,他望向沙金,语气一瞬缓和许多:“沙将军委屈了。”
沙金难以置信道:“主将信我?”
“猖平同西成同盟,你们首领与我又是挚友,我自然信你。”安在茂微笑道。
戴胜不死心地提醒:“主将,南楚还给西成送了食——”
“愚笨!”安在茂喝道,抓起手中的杯子就往戴胜脑袋砸去,陶杯在他额上碎裂开,红色的血液一瞬流了出来。
富展平吓得更不敢吭声,低垂着脑袋,瑟瑟发抖。
戴胜哪里还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