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猛烈,哪怕吃了解药...”顿了顿,俞承亥不确定道:“佟夫人在想对付母后,也不会拿命来赌吧。”
“呵,这女人可比你狠得多。”钟鸿海道,似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眼眸中聚起浓浓戾气。
“舅舅?”见他沉默许久,俞承亥试探地叫道。
钟鸿海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冷然道:“我今日来寻你,是来帮你的。”
“舅舅有方法了?”俞承亥惊喜道。
钟鸿海却转向一直沉默的钟紫烟:“此事交给你了,好生处理。”
钟紫烟起身蹲了下去:“谨遵父命。”
皇城之事很快传到俞锦凡耳中,听闻母妃中毒,她的第一反应并非担忧,而是悲伤。她的母妃待别人残忍,对自己,亦然。
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她自小如此教自己,也确是如此做了。
“世子安心,夫人修养几日便会无碍。”敏赫在旁道,只以为她是担心佟夫人的身体。
俞锦凡恍然地点了下头,心里却依然悲伤。
敏赫虽然开心王后被幽禁的,但见她如此脸色,不再提及此事。出门煮水的功夫,敏赫见沈蕊从训练场回来,犹豫一番,还是迎了过去。
平日嫌弃自己的人主动热情,沈蕊眉头一蹙,不等她开口,问道:“世子怎么了?”
敏赫一愣,心下欣慰地点了点头,只说道:“世子母妃出了些事,世子担忧,心情欠佳。”
俞锦凡一听,便把自己手上的盔甲脱下,直接丢给她:“给碧町。”她说道,头也不回往主帐跑去。
敏赫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盔甲,又看了眼面前副帐,走了过去。
副帐内,蔓昭在屏风后沐浴,碧町坐在桌前帮她看着,听到门外动静,不等帘子掀开,她率先走了出去。
手刚靠到帘子处,帐帘兀自打开,要找的人就在眼前,相隔不到一尺。敏赫眨了眨眼,并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对方吓了一跳,慌乱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两人距离。“我有那么可怕吗?”敏赫郁闷道,有些不爽她这避如蛇蝎的态度。
碧町脸上有几分尴尬,努力恢复镇定地问道:“有事?”
敏赫直接把手上的盔甲丢给她,傲慢地扬起下颌:“沈蕊让我给你的。”
碧町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盔甲,心知她是去了哪儿,心里不免有些难过,连着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敏赫莫名于她突然的忧郁,随口道:“你怎么了?”
碧町不想她发现什么,垂下脑袋不让人看清脸上的神色,淡漠道:“若没有其他事,不送。”
敏赫讨厌极了她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劲气,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碧町根本没理会她,一双眼睛,只是望着手中的盔甲,而心思,都在盔甲主人的身上。
主帐内,沈蕊坐在俞锦凡对面,没有开口问她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主动说话,而是安静地在旁看着,陪着。
好几次,俞锦凡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柔情的眼眸里,烦乱的心,渐渐安定。“你有话和我说?”许久,俞锦凡问道。
沈蕊撑着下巴微笑了一下,反问道:“不对,该是你有话和我说?”
俞锦凡愣了一下,垂下眸子道:“敏赫告诉你的?”
“她只说你心情不好。”
“我确实心情不好。”俞锦凡难得诚实道,停顿了一下,她突然问道:“南慕,你母亲是个怎样的女人?”
提及母亲,沈蕊不自觉脸上浮现骄傲的笑:“我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女子。”
温柔?俞锦凡想到了母妃,她人眼中无限温柔的女子,可在她眼里...无情,狠辣。抬头看了眼沈蕊,她脸上的神色那样自然,那样幸福,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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