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的可怕。
洪志冷然一笑:“自然是世子的意思,你这个贼人,早就该死!”说罢,他举剑,又向她刺来。
蔓昭出剑就要挡,沈蕊却喝道:“蔓昭,碧町,你们都推开!”说着,不容拒绝地拿过蔓昭手上的长剑,和洪志纠打起来。
沈蕊功夫确实不错,但比起洪志,还是差了许多,再加之腹部受伤,一招招接的越发吃力。可她却似疯了一般,不停接着不停逼近洪志,不停地问着相同的话。
“是俞锦凡要杀我,真的是她吗?”
“主子!”蔓昭看不下去,捂着嘴都要哭了。
碧町咬着下唇,直咬的血都出来了,终于,她忍不住,大声吼道:“主子,是她,是俞锦凡要杀你!”
“啊!我不信!”沈蕊大吼,长剑用力看向洪志,洪志一惊,险险地躲开她的剑。
声音终于招来了巡视的猖平士兵,快步走了过来,远远地,边见帐篷前惨死的守卫。“不好,出事了!”领队的人喊道,招呼其中一人:“快去通报主将!”
支走了通报的人,领队士兵领着其他六人快步跑向副将,刚接近,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沈蕊一遍遍的重复。
“是谁?胆敢在这里胡乱!”领队壮着胆子对帐篷里吼道。
没人理会,反是里头的打斗声,更加激烈。
宁霄快要抑郁死了,他居然在猖平帐营里迷了路!
天色更晚,面前一队巡兵走过,宁霄见状,猫着腰躲在暗处。
有人正面匆匆而来,领队的人见状,上前将人拦下:“出了什么事,这样行色匆匆?”
“副帐出事了,我得马上通报主将!”
“副帐?”
“就是主将的上客,南楚那俘虏!”
南楚俘虏?南慕!
“我这就过去!”宁霄听那领队如是说。他眼睛一亮,悄然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