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活物。通体雪白,好长的尾巴蓬蓬松松的,鼻子和眼睛是黑色的,圆得像三颗黑葡萄,耳朵肉扁扁的,见着人也不怕生,站在树杈上许久,才让我看个仔细。”
貂在秦岭淮河一代还是少见的,多是黄色,褐色,黑色,带紫色的最为贵重,其实纯白色的雪貂和紫貂一样稀罕,朱妙仙一听形容了,对孙玉芝道:“你运气真好,怎么没让我们遇上,正好逮了它。”
“你要猎活的吗?”猎活物比猎死物难十倍,朱秒聪道:“就算我们的父亲出马,也难猎到一只活貂,何况‘我们’了。”
李斐又问姑娘们安置得怎么样,每个人都妥妥的,一时饭毕,大家喝了两杯消食的女儿茶散了,天色已经是乌漆乌漆了。孙玉芝提着一盏羊角宫灯跟着李斐走了一段路,走到廊下,李斐只得转过头来,客客气气的道:“孙二姑娘,这厢有何不妥,屋子里少了什么,丫鬟婆子们不好了,你尽可以和我说。”
“没……没,都挺好的。”孙玉芝临行前塞进来的,和李斐朱秒聪等人本来就生疏,她们没有特意关照,就给了孙玉芝一种被排斥的感觉。废了那么大的劲儿挤了进来,可不能白来一趟,孙玉芝穿着一件月牙色暗银纹长袄,一手还握着李斐给的苹果,低垂着脖颈道:“我只是……只是有些难过,我死乞白赖要来的,致使大姐为了我受了委屈。”
被寿春公主拿来作伐的孙玉芝由衷的忐忑不安呢,李斐淡道:“亲之欲其贵,爱之欲其富,乃人之常情,就姐妹之情来说,五嫂也无过错。”
昏黄的灯火下,孙玉芝看见李斐清丽的容颜,神色寡淡。她想,她是该为自己的姐姐伸张一二的,于是就抬高了手中的苹果道:“都说襄王殿下待王妃情深意厚,今日得见果然如此呢,王爷和王妃真像一对神仙眷侣,叫人看着羡慕。”
李斐谦一句,道:“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也确实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孙玉芝面有恭敬之色,道:“孙家本是草户寒门,不意得上赐天恩,让大姐成了王妃,大姐懑愤金怀,未出阁的时候,就说要以兢兢业业,勤慎恭肃以侍奉卫王殿下。这段时日,因着身怀龙嗣,胎相一直不稳,其侍奉之心确实有所分散,再则……”
孙玉芝说得小心翼翼,甚至有点惶恐,却强挺着脊背说下去道:“再则,卫王殿下心性不同于常人,木讷寡言又天马行空的,大姐虽然怀着殷切的侍奉之心,却不得其心,失之举措,想是有一二让寿春公主和襄王殿下讦迫之处。”
绕了一圈,孙玉芝是想问李斐对孙玉燕有何不满,一番华丽又谨慎的措辞,应该是想了一路。
李斐恬淡的神色不改,道:“孙二姑娘还小呢,小得未曾议亲,未曾成婚,所以有些事情也不好和你多言,将来你会明白吧,或许你一辈子也不会明白。你别在琢磨了,还是那句话,亲之欲其贵,爱之欲其富,我对你们的姐妹之情并无微词,再多的体谅却也没有了。”
孙玉芝听出了李斐一再说她们孙家姐妹贪图富贵,她再表现得无知无觉,也有些站不住了,娇娇怯怯的向李斐行了一个礼,转身回去了。
李斐继续往前走,走到月亮门,赵彦恒就立在夜色中,道:“你和孙家的姑娘说什么话,站了好一会儿。”
李斐从仆妇手里接过羊角宫灯,和赵彦恒携行,道:“孙二姑娘在为她姐姐鸣不平呢,在质问我们为什么连起手来,给她的姐姐添堵。”
赵彦恒搭着李斐的肩,反打趣道:“是我不好,让你平白遭了冤枉。”李斐一直是反对这个事的,只是李斐的反对赵彦恒没有采纳。
李斐深吸一口气,道:“三姐好厉害啊,我才知道。”
赵彦恒不知道得意个什么劲儿,道:“你别看她在宫外头嚣张跋扈的,公主之躯,半君之尊,谁谁都是捧着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