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探知的尽皆告诉了女儿,她怕自己心软失去了判断力,再由着陈介琪糊弄,所以拒绝和陈介琪独处,但是陈介琪究竟是什么人,李月是必须弄清楚的,这个任务就落在了李斐身上。
李斐还要探陈介琪的老底,姑且把赵彦恒当一位知己,把赵彦恒推搡出去,发一回狠,又指责道:“你去问他,他到底是谁?缠了母亲这么久,婚书有了,婚事成了,京里京外,知道我娘家的,谁都知道他是母亲新婚的丈夫,结果我的母亲尚不知枕边人是谁!”
“他是什么意思?”
“他凭什么把我一向英明睿智的母亲陷入愚昧无知里,由他戏耍!”
赵彦恒都深觉陈介琪可恶了,正了正衣襟,代替李斐前去质问陈介琪。
大错已经铸成,现在重新发落,能坦白从宽否?
陈介琪坦白得没有一字虚言了。
只是国小和国大的区别。如今阿瑜陀耶的国主是陈介琪同父同母的兄长,年过三旬,未有子嗣。陈介琪在阿瑜陀耶的地位,就是皇太弟,是阿瑜陀耶最大的领主,没有之一。
现在的阿瑜陀耶,可以说是陈介琪与其兄二元共治。
李月之前无意看见的那位僧侣,正是其兄不远万里海路,派遣使者入京,催促陈介琪带着新婚的妻子回国。
呵呵呵!
说好的赘婿呢?
知道赘婿是什么意思不?
陈介琪多次请求赵彦恒为其美言,看着李斐脸上的不屑之意,赵彦恒缩手缩脚,也没有美言一句。
他不敢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