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罪犯妻子张口咬人的话,自然就没有说服力了。
景王沉沉的出了一口气,眸色幽暗深沉。
朱妙华,赵彦恒,这两个人全都有不可告人之处,能晓千里之事,能测未来之事,这种神鬼莫测的诡谲之人……景王背过了双手,左手捻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在想,将来成皇之日,朱妙华和赵彦恒,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这种无法解释的人,赵彦恒纵然杀不得,也要圈禁了他。
待成皇之日!
景王想得老远了
“子谅……”方佩仪自昨天从宫里出来,也是怏怏不快的,辗转反侧了一夜,现在心事重重就没有留意景王露出来的杀意,她犹犹豫豫的道:“我想……我想……典个好人家的女儿,放在院子里服侍。”
方佩仪一字字的泣着血和景王说。她正月初一生下儿子,如今一个月里,有十来日淅淅沥沥的,还不能和景王欢好。大夫又说了,她两年内生了二胎,大大损伤了底子。这两年若和夫君敦伦,怀不上还好些,要是怀上了才麻烦,不管是早产还是足月生产,她都有性命危险的。
谁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方佩仪怎忍抛下丈夫和儿子。
而景王从她怀上儿子之后就素到了现在,是个男人怎么会没有**。方佩仪夜夜睡在景王的旁边,太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性长的男人,是爱好那个方面的。
她要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景王蹙了一下眉,却没有拒绝。展开双臂把方佩仪圈在自己宽厚的怀抱里,叹一声道:“你的身体骨儿,父皇是知道了。”
王妃的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性情好不好,身子好不好。
皇上知道李斐是暂且不能生的,方佩仪是碰都碰不得的。
怎么样才是一个合格的王妃,将来成为一位合格的国母?
至少要贤惠大度吧。
对天家而言,王妃也就是一个女人罢了,天家的男子怎能沉迷在一个女人的温柔里。
这是皇上曾经说过的原话。
作者有话要说: 子嗣的问题我交代了,大家别催我了。这是剧情的需要。
还有,我说了,重生不是万能的。
改变了轨迹之后,轨道不一定会朝着你有利的方向前行。
重生是见遭人忌惮的事情。
比如现在,景王就会想,为皇之后,赵彦恒和朱妙华都是不能留的。这种不稳定的因素,全部要扼杀。
所以啊,赵彦恒执着于李斐,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