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五斤重的黑鱼。这样一想,又想起和她最为亲近的阿菊来,李斐的身旁只占了一个幽露。阿芳冲幽露颔首,流露出些许的遗憾之色。
李斐读懂了阿芳的神态,道:“阿菊去年出府了,说是攒了几个钱,回去能盘一个小馆子了。”
阿芳的眼神中没有羡慕,只有打趣道:“她并不会做菜,也不耐烦做菜,又是个好吃的,自己开一个馆子最便宜了。”
“哦?”孙玉燕截话上来,道:“那你当年想做个什么营生?你是良家子,不会一辈子做奴婢吧。”
李斐眼扫过去。孙玉燕此言,是想勾起阿芳的不甘之心吗?是所有的打算尽皆落空,命运被人肆意摆布的不甘之心?不过阿芳并不是一个心思细腻,得陇望蜀之徒。或者十几年在生存线上挣扎的阿芳,数次都要活不下去的阿芳。她的身上还有清贫悲苦人家深深的烙印,活着已经是她对命运最大的感激了。她极其纯朴的道:“我还没想好日后攒了钱要干什么。买几亩田地要担心收成,怕干旱和洪涝,买一间铺子要担心生意的兴旺和冷落。我想现在的日子是很好的,我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生老病死全都有了说法。这样的日子在老家,那是一般的老爷太太们都过不上的好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