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讣告又没有送到程家,也没有送到襄王府,景王府的一个副仪卫正病故了,从大局来看是小事一桩,所以程安国也才知道贾甫死了,死得——那么快!
赵彦恒缓缓的站起来,他是再没有心力去怎样斥责程安国,只是清冷的说道:“不管是她弑夫,还是转告了六哥,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你自己想去。”
程安国看着赵彦恒从侧门出去,眼神迷蒙充满了惶然。
那年周记铺子的惊鸿一瞥。许敏强转羞涩,实则却是大胆,一双秒目灼灼的望着自己,豪不掩饰女儿家的心动;自承宣国公的内侄女,又是一番矜贵倨傲;听闻他买手炉送一女子,还咄咄逼人的追问;知道他有心仪的女子,虽是失望却没有溃败,他知道,在他离去之后,许敏向周掌柜打听了他的身份。
她是那么的变化多端,所以让人记忆深刻,而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程安国是看不透。
亥时三刻,贾甫死了!
程安国捧住他头痛欲裂的脑袋,从申时到亥时不过三个时辰,程安国挣扎着要不要向许敏示警,挣扎了九个时辰;同床共枕的夫妻,许敏用了三个时辰就解决了。不管是她弑夫,还是转告了景王,都表现了她的狠绝,即使这是为了自保。
若是为了自保,许敏之狠绝,又有何错,而他眷顾了那么一个狠绝的女人,好想又是错了。
悲凄的一声苦笑,程安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廊下,终是再也支撑不下去,滚下了石阶,晕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对程安国这个人太阴谋论,程安国没有想过隐瞒的。
对赵彦恒隐瞒,程安国不过去自己的良心。
十号下午出院了,回来就睡觉,睡到十一号。
逛淘宝,收拾屋子,和家里的宠物磨磨蹭蹭,和妈妈聊聊天,再感谢一下我生病的时候来看我的朋友,就用了一天。
我要说,我第一家医院绝对坑人。住了五天,检查费花我两千出头,(病情也没有转好的迹象,肚子越来越大,说是快要穿孔了)后来换了一家医院,住了20天,检查费也只有一千六百多(胸腹壁增前ct等一堆检查,该有的检查,还是重做),关键是,一次也没有验过尿,一次也没有验过尿,一次也没有验过尿,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还有医生的服务态度也不一样。
第一家医院,我的主治医生徐医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住进去五天见他三四次吧。
第二家医院,我的主治医生杜医生,在我20号下午开始发烧之后,杜大夫一个半小时,来看三次,肚子怎么样,是不是该用紧急退烧药,退烧药用了怎么样?
因为其后三四天,我还是不间断的发烧,杜医生还有两位一个换班的主治医生,来了十几次是有的。
现在想想,真不是十八块钱的问题,是服务的问题。
本来身体不好,人的心灵本来就脆弱,遇到那种冷硬的服务,我才会发飙。
然后,我现在是,头上悬着一把刀在过日子。
阑尾炎,阑尾脓肿复发率很高的,说是三个月之后可以做割阑尾的手术,我在外科住的20天,看到有阑尾炎的病人,根本挺不到三个月,阑尾炎又发了。
淡淡的忧伤啊。
我真过得好忐忑呀,长这么大,这一次对我来说真是遭了大罪。
我要勤往医院跑,随时准备再度入院,哗啦一刀,早一日割了阑尾这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