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洒尿了林禾一身。
一岁多点的孩子也就是这样了,两人不过笑笑,林禾自去沐浴更衣,向魏嫂要一套姐夫的衣物更换。
李月和陈介祺已经是夫妻,纵然陈介祺忙着南边生意上的事,这两年是聚少离多,作为妻子,身边常备几套丈夫的衣物,以备丈夫回家之际,有干净的衣物可以换洗,这是起码的夫妻生活该有的样子吧,谁想魏嫂拿不出一套陈介祺的衣物。
林禾的心思一向是缜密,手上一套丈夫的衣物也没有,李月和陈介祺到底是怎么了?现在李月回来了,李邈哄睡着了,林禾也把这个问题摆出来。
林毅压下诸多的胡思乱想,安慰林禾道:“或许是我们多想了,姐搬来京城没多久,繁杂的事情太多,一时没来得及备下也是有的……”
这话林毅自己说给自己听都不信,李月不是那种忙得连夫妻日子都不会过的女人,所以林毅只能道:“姐和姐夫是不是拌嘴了?”
“他们是怎么过日子的,把日子过成了这样!”林禾先是老气横秋的对两人一通贬,介于李月是他的亲姐,自然是向陈介祺开火道:“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我姐!”
介于李月不是林毅的亲姐,林毅保持了沉默。
林禾转身去寻李月,走三步又退了两步,偏头和林毅低声道:“昔年四哥和永昌候家的小子喝了一顿花酒,姐就把亲手给四哥做的一套中衣绞了。”
朱钦行四,早年李月和朱钦尚未定亲之前,林禾就是那么称呼朱钦的,私下里便也不改旧称。
林毅略变了脸色,还是沉默不言。
早二十几年前的事,林毅也是有所耳闻。那年朱钦去永昌候府赴宴,席上请了一批清倌人把盏,美酒佳人在前,朱钦也就是多喝了一杯酒。翌日是朱钦的生辰,朱钦向李月讨要寿礼,李月当面将作为寿礼的一套中衣剪了。
谁家夫妻是和和气气过来的,总有磕磕绊绊的时候。朱钦十余岁就继承了公爵,是宣国公府顶立门户的男人,总有许多的场面要应酬,场面上那些衣香鬓影就不可避免。林毅现在担心的是,这两年李月在老家崇德怀孩子养孩子,陈介祺奔波在两广及云贵一带,生意场上比官场也差不离,是不是做了点不该做的。
所有的衣物都被李月清空了,这可比当年朱钦多喝一杯酒严重多了,这里头可别弄出些不堪的事,是以林禾裹足不前。
两人这般徘徊着,那头李月换了家常的薄罗长衫过来了。
细看了林禾一身精致的女装打扮,李月也是习以为常的。林禾是李家的反叛,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的父亲李泰已经长眠地下,再没人会去约束林禾,只是今天林禾是忽然拿李月的衣裙更换,李月听过了魏嫂的禀告,就知道有些事情瞒不住了。
真不知道从何说起,李月也不想从头与两个弟弟细说,伫立在廊下,孑然一身:“两年前我说招赘是为了子嗣,如今我有了儿子,这场赘婚就算结束了。”
一句结束,李月说得清淡,林禾却是窜出一撮邪火道:“他是怎么回事!他后悔了,不想入赘李家?还是做了别的对不起姐姐的事?姐不要为了邈邈的出身,李家的颜面,襄王的大局,这些枝节的东西忍着!”
没错,比起亲姐姐的幸福,邈邈的出身,李家的颜面,襄王的大局都是细枝末节。
林毅也表态道:“姐,我们当弟弟都受不了这么说算了就算了。”
李月目向林禾林毅二人,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说陈介祺不是安南王族,而是阿瑜陀耶的王族。
说陈介祺早晚会回到阿瑜陀耶,继承阿瑜陀耶的王位,那么在将来的某一天,她李月要为了一个丈夫而不远万里,离家去国?
一个丈夫!
分量似乎轻了点,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