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敌于千里!
思考是很费神费时的一件事,李斐独自一个人在琢磨。
赵彦恒出宫之后,不断的和襄王府的属官,幕僚商议这件事。那些都是忠心于自己的追随者,彼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高基听了一遍诸王与皇上的问答,在一片低迷的气氛中颔首道:“殿下说得不错,父子情谊!便是陷入最使人疯狂的权利**中,殿下也会被父子情谊而羁绊。”
死个名宫观的道士,即使是周思道的弟子,和卫王妃私通,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奸|夫|淫|妇哪里都会存在的。皇宫里服侍的都是内侍,大户人家的女眷不过二门,若将人心想得丑恶不堪,也有防备这种事的意思,防不胜防就只能见一次灭一双。
糟糕的是,这一回打鼠打碎了玉瓶子,名宫观中,周思得的鼎器炸了,炼丹房全部烧毁,大火烧到昨天凌晨才被扑灭了,扒拉出来好些尸体,其中一具焦尸,初步检验是周思得。
至于到底是不是,襄王府的人,也没有权利去核实。
周思得,这个数十年与皇上谈玄论道,常年为皇上调养身体并进献丹药的道士,道录司的掌教,被皇上敕封为太清辅玄宣化忠道真人的道士,他是皇上的大夫啊,一个病人突然失去了他的主治大夫,那是嫌皇上的命太长了吗?才为此搞出那么多事来。
皇上曾经是被自己疼爱的长子谋杀过的父亲。
当此之时,皇上可能的怀疑和猜忌没有宣之于口,赵彦恒和寿春公主连自辩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动过那种邪念,也就不能急哄哄去表明自己的心迹,否则就会有越描越黑的可能。
有个白面书生向赵彦恒建议道:“殿下可广召方士,向皇上略表孝心。”
这话马上就被另外一个幕僚否决了,他道:“不可,吴王便是以向皇上进献方士的名义广召方士,实则大行炼金之术。皇上一直信奉玄道,招揽之心从没有断过,有什么世外高人是皇上招纳不过来的,而被襄王殿下请下仙山。”
赵彦恒是不信成神成仙那一套,他端坐在桌案后说道:“名医如名相,举世难求。”
一番商量来商量去的,赵彦恒最后表个态度,那就是他对皇上父子情深,问心无愧,襄王府一干人等也绝对不能有做了亏心事的畏缩之态,不想像失了势似的垂头丧气。
总之,太阳照常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原来正在进行中的事务一切照旧。
诸人定了定神,依言退下。
陈介祺和林毅两人已经在偏室喝茶了,他们昨夜遭到了彻夜讯问,直至方才,才从暗无天日的天牢里放出来。
这两位心态倒是极好的,陈介祺还有闲情逸致询问林毅武艺师承何处,说要改日请教。林毅不怎么想搭理陈介祺,早说下‘甘拜下风’。
林毅给人的感觉就是稳重可靠的老实人样子,还是木讷的那一种,所以赵彦恒过来,林毅也没说话,都是陈介祺在说。
陈介祺很乐意将他受到的盘问重新复述一遍。
那天他们为什么出现在名宫观?
顺便接应一下卢兴孙志祥等人,那么凑到一块了也不需要狡辩,然后,确实有一件事,李家心疼出嫁的女儿。
襄王夫妇到京第一天,皇上就给襄王妃赐了一盒利于生子的丹药,丹药管不管先不论,这是对李斐的一种敲打。
陈介祺是山贼出身,原来就是和官府作对的,那些话就说得肆无忌惮了,名宫观里的丹药是包治百病的吗?没经过望闻问切就能取了丹药来吃?能不能生孩子,谁知道是男人的问题还是女人的问题,据说襄王在立王妃之前都是和男人厮混的,如此他这个做继父的,倒要怀疑女婿的能力。
真是拳拳的一片爱女之心,而实际上,寿春公主那一行人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