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滴,掉进了碗里。
李斐拿帕子给宋多福擦眼泪,轻道:“多脏啊,眼泪都掉到吃食里去了。”
“不对,眼泪是最干净的东西……”她也是看见了许敏的眼泪,才心神大乱。
这般随意的说话,倒像是回到了李斐和宋多福未出阁的时候,李斐抚着宋多福的肩颈道:“小梅和我说不清楚,你来和我仔细的说说,许敏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伤口死死的捂住,只是化脓而已,还是尽早挑破的好。宋多福也正是需要这番倾诉,仰头就说了道:“她说我丑,说我胖,说我出身商贾,秀才都配不上,和程安国一点也不般配。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宋多福抓住李斐的手,害怕的道:“她是不是死了丈夫,就正好了,来抢我的丈夫?”
今日,宋多福就是这般想进去了,才引得胎气大动早了产。
“你怎地这般被人牵着鼻子走,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李斐柔声劝解道:“秀才是这么好考的吗?让程安国去考秀才,他也考不上。”
文武自有道,程安国确实没有考上秀才的学问,但是宋多福听了却很不服,道:“安国比秀才好多了。”
“好吧,好吧。”李斐顺着她,又说起来道:“许家已经是一副空底子了,她后头弟妹又多,她带入贾家的陪嫁,还没有你多呢,你这般想一想,其实她酸得很呢。”
宋多福再仔细的想想当初和许敏一起寄居宣国公府,她身边那个多打赏了几两银子就欢喜成什么样儿的丫鬟,就可窥见许家内里的拮据了。
作者有话要说: 脑子不清醒,先睡会儿再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