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到青春丧寡的境地,我是没看出来,她除了这张脸比多福长得略微周正些,她做人做事能比多福更熨帖?不过,某些男人看一张脸也就够了,她因为一张脸长得别人周正了些,让她另外有了倚仗,所以在我面前不自觉的有恃无恐,也有这种可能。”
赵彦恒正想和李斐说说这件事,又苦于不知从何说起这种风月之事,现在李斐自己怀疑起来,赵彦恒自然是顺驴下坡,道:“你所疑不差。”
“只是……贾甫还没过三七吧?”李斐还是有几分拿捏不准,才和赵彦恒细说道:“热孝未过,她就与他人……真有什么露水之情也浅薄的很,若是贾甫还没有过世……她自己说的,她早已经知道了贾甫的荒唐,而她安然无恙,可见她和贾甫早没有了夫妻之实,我就不知道了,有男人能忍得了夺妻之恨?”
李斐虽然没有说‘他人’是谁,但是襄王妃的身份还无须顾忌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人,一一排除,就是景王最有可能与许敏接触,虽然李斐还是保持了怀疑。
赵彦恒站了起来,坐到了榆木异兽纹扶手椅道:“司礼监掌印太监冯承恩,他本有秀才功名,但是想要一路考中举人进士,依然是登天之难,所以他就挥刀自宫,选了另外一条容身之路。现在他做了内官第一人,阁老们见了他都叫他一声‘内相’,其中可以想见,为了权力,连做男人的本钱都可以舍弃了,尊严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舍了也就舍弃了,何况小心掩饰好了,又有谁知道。”
得到了赵彦恒的认可,李斐内心越发不是滋味了,道:“为什么要这样?我见许敏对程安国确有几分痴情,可她却又与他人纠缠,说她是被迫所为,她就不该在我的面前这样的嚣张。”
赵彦恒比李斐更了解景王和许敏的为人,所以就精辟的说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调。”
咔嚓一声细响,李斐握在手里的蝙蝠玉钗,因为用力握断了一股,李斐松了手低头道:“六嫂!”
李斐在担忧方佩仪,她说道:“昨天,我试探过程安国和许敏两人,我说程安国要是想纳妾置婢,随他意,许敏当即就不屑了,甚至为此表现了痛恶之色,可见她不是一个甘愿屈居人下的。她对程安国的那么点真意都不能让她受了此等委屈,那么日后她入了景王府,她对景王少了几分真意,她是奔什么去的,她在六嫂之下可能安分!”
“当然是不能安分的……”
赵彦恒飘着眼神说。
李斐此刻才悟过来,转了个身与赵彦恒面对面对坐了,道:“你是不是早看出端倪了?”
赵彦恒趁此机会,就说道:“我早就怀疑了,贾甫为什么放着家里的妻子不碰?一查之下越发了不得,六嫂去年腊月二十八开始生孩子,生到了今年正月初一,生了一个儿子。许氏好巧不巧的赶上了,在去年除夕夜生下一个女儿。而我再细查下去,只查到许氏生孩子的时候,只有贾家一个姓陶的仆妇在场,而这个姓陶的仆妇,出自六哥名下的庄子,如今陶氏的丈夫儿子还在六哥的庄子当管事。”
李斐史无前例的,震惊的张了张嘴,难以置信的道:“你是在说,偷龙转凤……不对,是偷凤转龙?”
赵彦恒点点头,道:“一位从五品官的夫人生孩子,没有对外请过大夫和稳婆,也太可疑了……”还有很主要的一点,方佩仪前世这一胎就是生了一个女儿,还是一个身体羸弱的女儿。现在,方佩仪生的儿子虎头虎脑健康的不得了,而许敏生的女儿倒是隔三差五的请大夫,只是这一点,就不能说出来了。
不过李斐已经觉得赵彦恒说得很在理了,如宋多福这样的官夫人生个孩子,她在确定怀孕之后,就把稳婆预定下来了,要和稳婆说好预计的产期,勤快点的稳婆会在产期将近的一段时间就住过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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