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
那位夫人以字称呼纪言,进入了静室。
纪言从回忆中惊醒过来,猛地把头一抬,便看见一位妇人,她身穿了一件明紫色绣折枝玉兰于前襟的薄稠长裙,长袖束腰的剪裁让这位妇人的身段看起来宛若少女,而她的面庞是那么得秀丽,看起来全然不像三十八岁的妇人,她的举止是那么得优雅,便是永安郡主身在皇家,也没有这位妇人优雅矜贵的气度。
纪言愣了愣。
他当然知道夫人是夫人,只是以往的夫人一直以男装示人,所以他也就无从想象,也不敢去亵渎夫人穿着女装,展现出女子柔美之姿,是一幅怎么样的美景。
此景美啊美,翰林院里收藏的任何一幅仕女图,都为之黯然失色。
“还要恭贺子默成了吴王的东床快婿,喜得了郡主佳人。”
这样的妇人舍李月也没谁了,李月纯然是一片长辈之心,看着自己看中的孩子,立了业,马上就要娶妻成家了。
纪言忽得心头一阵绞痛,慌乱的收起了那点旖旎的心思,在李月面前恭恭敬敬的像个晚辈,道:“只是遗憾,不能请李夫人莅临寒舍,喝一杯喜酒。”
李月是无所谓遗憾,径直坐了笑道:“你我是一场知遇之交,你今日请我过来一场,你我之间的知遇之交,也有了了断。”
纪言眸光黯淡了下去,低头说正事:“襄王殿下有意储君之位,此次就再不能离京了,因为陛下已经神志不清,立储,甚至是承接帝位,就在当下了。”
李月似有所感,也没有纪言这般肯定的,问道:“才不久中秋宴,皇上的精气神也还不错。”
纪言摇了摇头,道:“小生得蒙赐婚,有幸单独谒见了陛下,正恭领陛下垂训,陛下忽得神情语态不对劲起来,其状,似是濒临癫狂。”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