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了,你们都拿着她当枪使,最后还把她拧断了。”
这事把李斐也捎上了,李斐不做解释,她独自斜坐在阑干上,望着眼前半丈高的石榴树,这时节石榴花都谢了,结成了一个个金桔大小的石榴果,粉白色的果皮儿,挂在枝头摇曳。
赵彦恒背着李斐,当着寿春公主的面儿,暗指了一下李斐,摇摇手指头,在指向自己频频点点头,最后对寿春公主抱拳拜了拜。
寿春公主理解了这个意思,就不在这件事情上撒气了,道:“我得为永安做主,不过我的面子不够大,做不了这个主,老七,你得出了这份力,把永安的爵位重新提上去。”
赵彦恒硬着心肠,道:“二哥的爵位永不得擢升,是母后说的,那么二哥的女儿怎么还能当郡主。”
寿春公主气头又上来了,道:“这算什么事,皇家的女儿,这个不疼,那个不爱,连寻常百姓家都不如!”
这时候李斐转过脸来,眼神平静卷染着秋风的萧瑟,道:“永安的郡主,原就是来自于父系世袭的荣耀,如今因为父亲的连累而贬黜,也是她作为女儿的本分。这是一者,还有二者,宗室皇女,和寻常百姓家是一样的,爹娘捧在手心里是个宝,爹娘没把她当回事,她就是棵草。经此一劫,她要是能把自己活得像一棵顽强的杂草,郡主之位,也应该没什么稀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