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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后,赵彦恒也不甘心被命运预言。
程嬷嬷把太和公主放回床榻,回身低俯在淑妃面前,咬牙切齿的说道:“娘娘,您细想各种情形,这一次,只是景王的垂死挣扎罢了。若有至死方休,要死的也是他。”
淑妃当即点了头。她所恐惧的,从来不是皇室的自相残杀,她只是无法忍受这种让人窒息的高压状态,还有不忍儿子涉于险地的慈母之心。
“我的儿子,他是最好的,他也应该得到最好的。”
淑妃含泪笑道。
“是啊,娘娘。”程嬷嬷亦微笑着,道:“所以娘娘现在应该好吃安睡,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娘娘容光焕发的站出去,才是喜气。”
一番期待和鼓舞,得到了排解的淑妃重新躺在床上,手放在太和公主的小被褥子上,忽而又说起:“李氏在襄王府,是否像我这般一样,担忧我的儿子,她的丈夫。”
世人都以为李斐在襄王府,淑妃和程嬷嬷也不例外。
只是皇室中的几位王妃,吴王妃被废,荆王妃一向是明哲保身,深居简出,卫王妃已逝,景王妃那多病的身,人踪绝迹,所以赵彦恒把李斐送到了潭拓庵,也没有妨碍。
淑妃说了这一句,双眸闪烁,流露出了对李斐不满之意。
想一想景王写的双生花,景王是良苦用心,他成功的挑拨了所有人,淑妃和李斐的婆媳关系,也是在算计之内的。
试问自己的儿子娶了一个于子嗣无益,于前途无益的女人,她这个做婆婆的,会做何感想。
“娘娘,老奴得说句公道话了。”程嬷嬷跪坐在床榻上,道:“这几年王妃的娘家帮扶殿下多矣,早已经是福祸共倚,生死相依。”
淑妃垂下了眼睫。
她是钟鼓司内官唐节的养女,后宫妃嫔,就数她的出身最低。
她是没有什么娘家,能成为儿子的助力。
所以程嬷嬷这样提起来,淑妃也说不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