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了这位姑娘难言的情绪。
“没有,你说的很对。”李斐转头看着曾波臣,脸上一派平和,认认真真的道:“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见陆大哥对我的深情,今生能有此情,是我的幸事……”
这般深情,我怎么能三心二意以报呢!
李斐隐下了后半段话,
李斐仰头,不自觉的把呼吸放长放缓,午后的天空一丝风也没有,成片成片的白云定格在蔚蓝色的幕景中,纹丝不动。李斐转着头看着这样的天,一双温煦灵动的桃花眼闪烁着祥和的柔光,此刻天人一色,李斐心里微微荡漾的涟漪,也和这蓝天白云一样,全部停歇,纹丝不动!
曾波臣比之陆应麟瘦小许多,陆应麟在屋里收拾整齐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果然短了一寸有余,而且衣料裹在身上,把身体绷得紧紧的,一身纠结的肌肉全部影印出来。
要是按照陆应麟的意思,这样不合身的衣服还不如不穿,腰上围块布料打个赤膊也使得,但是李斐在身边,打个赤膊不合适,这样穿了和没穿的效果差不多,也挺难为情的。
陆应麟微微红了脸,别别扭扭的抓着短了一截的袖子道:“要不,我原来那身衣裳洗洗再穿上吧!”
“那件是血衣,不吉利,要烧掉才是!”李斐走过来,把陆应麟拉到太阳底下,解开还是湿漉漉的头发,向曾家要了篦子,要给陆应麟理头发。
陆应麟是受宠若惊了,扒拉扒拉头道:“使不得,使不得!”说着自己拿过篦子,直不笼统的拉拽着头发,又傻又憨。
李斐没有坚持,微侧的身,眼睛盯着脚面,轻声的道:“过几日我娘就回来了,等我娘回来了,就把我们的亲事定了吧。”
免得夜长梦多!
陆应麟等李家应声都等得数不清日子了,这种话,李斐说得再轻,陆应麟都听得见,且听得清清楚楚,他是个粗糙的汉子,心里可没有李斐细腻,听见李斐应了他立刻就激动的手足不知道如何安放,看着李斐绯红的侧脸激情澎湃,激动的道:“好,我马上请母亲来商量这个事……定亲我要准备什么?我要请什么人?礼仪是什么样子的……”
幸福来的太突然,陆应麟激动到脑子不会思考了,男女婚事三茶六礼是怎么办的,陆应麟都不记得了。
面对这样惊喜到乱了头绪的陆应麟,李斐的心里是妥帖的。
“斐斐,焦珠出事了!”宋多福从外面跑来,还在院门口就喊起来。
李斐一惊顿住,宋多福跑至近前,后身跟着一个医药院的差役,宋多福指着那个人道:“他说焦珠掉水里了。”
刚才宋多福和程安国在外面散步,有几个医药院的差役过来借干净衣裳,因为在山脚下,医药院的那批人和李斐等六人碰过面,几个差役马上和程宋二人说了这件事,程安国随人先去了,宋多福过来拿干净衣裳。
“人怎么样,是死是活?”陆应麟很冷静,马上问出最严重的结果。
李斐抽了一口气。
跟着宋多福来的差役马上道:“姑娘没死,还有气!”
李斐长长吁出那口气,又向曾经借衣裳,曾家没有女人的衣裳,李斐拿了一张薄被和一件宽大的披风去了。
焦珠平躺在水潭边的浅草地上,身上盖着两身深棕色粗布衣,从头盖到脚面,程安国和几个医药院的差役在对话,其中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浑身*应该是跳下水捞焦珠上来的人,又有两个人赤着上本身,应该是把自己的衣裳脱下来给了焦珠盖着。
李斐和宋多福两个女孩子过来,程安国就示意所有男人避开。
等男人避好了,李斐要来拿开焦珠身上盖着的深棕色粗布衣,闭眼横躺的焦珠突然挣开眼,扣住李斐的手腕,厉声道:“不用你假好心!”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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