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和离的时候,是痛哭流涕,万分不舍,好像失了我的母亲,此生只能在痛苦中度过一样,可是一个月之后,他就有了新的夫人,这十几年,他有妻子又纳了一个个姬妾,生下一个个孩子,他有他宣国公该有的,和和美美的日子,当初的情深难忘不过是当初的情绪,过后即使忘不掉当初的情绪,也是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相识九年,成婚三年,也是如此罢了。”
李斐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赵彦恒,道:“襄王殿下和我相识多久了呢?不过半月而已,何来情深,又怎么就忘不掉呢!襄王殿下在封地还是在京城,都不缺繁华锦绣,会把我这个西南边陲的小女人忘掉的。”
不是半个月,不是半个月!
我们曾经神交许久,相识有年,我的皇权之路有你的辅佐,我的枕榻之侧有你的青丝,你死之后,我思之念之,悔之恨之多年。那么走到最后,生死相隔的前世,是赵彦恒心里最大的秘密,那样不堪回首的前世,赵彦恒不能告诉李斐。
赵彦恒的双手握着李斐的双手,一言不发。
于老头从山下请了大夫来,还很巧的把赵彦恒的贴身太监董让带了上来。
赵彦恒喝得大醉了一夜又转身没了影子,可把董让这些服侍的人吓坏了,四散开来找人,董让带了几个人直接寻到最有可能的孝母山来,而且董让悄悄告诉了赵彦恒一个消息:李夫人提前几日到家了。
李夫人,就是李斐的母亲李月,刚刚到家。
董让长得肥头大耳,圆脸塌鼻,李斐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赵彦恒当初藏着他是对的,李斐仔细看过这个人,就看得出来这位是个内侍,专司伺候人的,所以董让到了以后,照顾赵彦恒的事,李斐就一点都不沾手了,而且要趁着天没有黑赶下山去。
“我也回去了。”
赵彦恒拦着李斐,一定要和李斐一起下山。
那一顿苦口婆心的劝说,好像一点用也没有,赵彦恒还是对李斐紧追不舍的。
赵彦恒烧了大半日也没有发出汗来,人是昏昏沉沉的,还要固执的跟李斐下山。
两人正在僵持,董让噗通一声跪,抱着赵彦恒的腿哭着劝,劝赵彦恒爱惜身子,知道劝赵彦恒无用,立刻转身跪求李斐多留一夜,让赵彦恒安心养病。那膝盖说软就软,眼泪说流就流,额头说磕就磕,主人倔强,仆人无耻。
最后李斐和于婆子凑合了一夜,隔壁赵彦恒睡着的屋子油灯亮了一夜,董让忙进忙出没有停歇,待到第二天早晨,赵彦恒的病远没有全好,不过可以勉强和李斐下山了。
董让有带着马车过来,李斐自己也有马车,江伯驾着车和昨天的焦家人一起来的,停在山脚下,所以赵彦恒恋恋不舍的,也只能和李斐各坐各家的马车,缓缓的回程。
李家门口,站着一个男装丽人。身上穿的是蓝白云纹锦衣直裰,头上戴的是男式玉冠插簪,黑眸清冷,皮肤白皙,五官姣好,望之三旬的年纪,经过了岁月的沉淀之后,李月的风姿卓绝。
“娘!”
李斐和她的母亲情状像姐妹一般,骤然见到了远归的母亲,李斐轻快的走下马车。挽着李月的手臂,充满依恋。
李月的脸上也洋溢着柔和的微笑,亲昵的抚摸女儿的脸颊,然后还客客气气的请赵彦恒进门说话。
李斐小声道:“娘,他病了。”
“不妨事,不妨事。”赵彦恒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道:“我也想正式的拜见伯母。”
“那请进屋说话吧。我正有话和贵邻讲,若两家不太合适比邻而居的,孟母三迁,我家也只能搬走了。”李月笑里藏刀,对赵彦恒没有好印象。
进了门,家里好不热闹,住在文澜阁附近的李速卢氏夫妇回来了,林毅林禾也在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