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们手上教导出来的孩子们,朱老夫人也没有寄予厚望,所以那些娘家侄女,真的也只有李斐一人,朱老太太愿意成为她的后盾。
嫁入皇家,如果拼的是身份的话,有一座宣国公府,再加一座黔国公府,李斐不比生养在京城的贵女输半筹。
李老太太没有动容,而是深深的叹口气,谦道:“太过抬举斐儿了,怕是她承不住这样的厚爱……”
说到此节,李月一系浅青色的男式直缀,从外头进来,英姿飒爽,顾盼神飞。朱老太太扫一眼她下手的大儿媳妇陈太夫人,和二儿子郭坤,两人纷纷站立起来。
虽然三个人年纪差不多,李月是当过舅母的人,尤其是郭坤,当年小舅舅成婚,他代表父母还参加了婚礼,对着李月行过礼,收过晚辈的红包,每每想到那时候端方大气的宣国公夫人李氏,再看现在依然风姿卓越的李月,郭坤不由微微心动,这点心动,导致郭坤每一次见到李月的时候,在行为上就多了一分规矩。
而陈太夫人自持身份,在站起来的时候一滞。
李月并不依仗过去的身份,拱手向两人行礼。
明明是个女人,宣国公府也愿意供给李月富裕的生活,李月却是不领情,十几年穿着男装过着男人一样的日子,陈太夫人和李月不是一路人,拘谨的还了礼,倒是郭坤,爽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