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献上来,现在国公爷可没有兴致喝女儿吩咐厨娘熬的一碗汤。这种时候有话说话,有事说事,才是干脆爽快,能让国公爷听得进去。他要是只过去传那么一句话,大姑娘送汤来了,他会被国公爷打出来的。
不过有些人喜欢复杂的事情简单化,有些人不自觉的就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了,朱妙华就是后一类人,她顾着伪装自己,又心里怀着事情变化之后,那种不可对人言的恐惧,有口难言,事不可对人言,形式做派自然失去了光明磊落,也就这样毛毛躁躁的过来了,而且她还没有自觉自己做的事落了下乘,温温而笑,道了一句无要事,就折返了回来。
总之她来过了,朱钦有了空总会来见她,有些话还是在她的地盘上讲,她能讲得从容自在。
果然第二天一早,朱钦特意去了女儿的院中。
“前天厨房炖了老鸭汤,老太太,二妹二弟都喝了一碗,老太太还在席间提了一句,说父亲是爱喝鸭汤的,女儿昨天想着这句话,倒是忘了父亲的安歇要紧。”朱妙华亲手给朱钦捧茶,乖乖的说道。
曾几何时,朱妙华这个女儿倒是时时把父亲挂在嘴上,满含濡慕之情,虽然没喝到老鸭汤,虽然这里头不乏孩子们的小心机,朱钦现在空了出来,倒是很受用女儿这样在她面前搏关注,逐也从一碗汤上说开,问女儿在家的日常。
立夏已过,朱妙华揉着帕子,说说这一季新裁的衣裳,这一季新打的首饰,这一季朱妙华这边不按府中的分例走,蔡氏许氏拿出了不少私房钱,给朱妙华裁衣裳打首饰,而且各家宴请,必是带着朱妙华出门,把朱妙华打扮得华光璀璨,恨不得艳压群芳,正值皇上为众儿子选妃之际,朱妙华这样的出头,其意昭然若揭。
这一些,都是按着前世的轨迹走的。
朱钦上回就这件事情已经劝过蔡氏,蔡氏依然我行我素,听不进儿子的劝诫,这一次朱钦本在想,是不是该禁足了蔡氏,虽然蔡氏是母亲,但是他是宣国公,是一家之主,是朱家的掌舵人,他不仅仅是一个儿子,他没那么愚孝,是该控制她母亲继续犯蠢了。
昨天皇上招他说的话,让朱钦下定了决定,他准备圈禁了蔡氏,女儿这里,朱钦也愿意解释一二,道:“你有孝敬你祖母的心,这很好,不过现在你的祖母和你的父亲意见向左,你该知道,你更应该听谁的话,从今以后那些赴宴的事,你不必去了。景王妃,以你的秉性和景王的心性,你们不合适!”
这段话都和前世说得一模一样,朱妙华记得,她听到父亲说到这里就大哭大闹了起来,现在她是懂事的好女儿,自然不会再哭闹了,只是垂下头来,恭敬的听父亲说话。
女儿那样的乖巧,朱钦不自觉就把话多说了一些,道:“皇子的婚事,从来不是后宅的几个妇人上窜下跳就能拨动的,你祖母……有些话难听我也不能和你细说,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景王已经进京七八日,他若真是有心和宣国公府联姻,总会有一点结交的意思出来,现在没有意思出来,你们娘儿几个,也可以死心了。”
从后世而来,朱妙华把这段话理解的更加透彻。
她的祖母蔡氏,不过是把她当一个争名逐利的工具,景王的前景未必有她说得那么明朗,那也不妨碍她投出去一个孙女,去攀一攀皇家这棵大树,所以这一世她数次挑拨和暗示蔡氏,去解决掉李斐那个祸患,也算是互相利用了。至于景王,朱妙华知道,他是想求娶承恩侯家的姑娘呢。
朱妙华脸含羞涩,试探着道:“诸位久在封地的王爷们,不是还有襄王没有进京?”
朱钦微震,朱妙华没有看出父亲的异样,继续道:“常听祖母评述几位皇子,祖母那边我不好驳回,只是我私心里,觉得襄王殿下更好一些,据说襄王殿下仪表堂堂,文采风流,而且襄王殿下年十八,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