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彷徨的眼儿,才惊觉到现在的这个李斐少了成熟的风韵,多了稚嫩的纯情,这个发觉让赵彦恒更加目眩神迷,渴望在身体里澎湃,兴奋在血液里冲撞,多么想,多么想,赵彦恒拽着李斐衣襟的手在颤抖,他想就这么直接的撕去一切,把这个女人就地压倒,用最激烈的方式疼爱她。
“我……”
赵彦恒的声音沙哑,像是不知道饥渴了多久的人,破音开的口。
李斐有一点点明白,又不全明白,双手抵住赵彦恒起伏不定的胸膛,她的眼神是湿漉漉的,无言抗拒着,又是羞涩,又是胆怯。
赵彦恒喉咙滚动了数下,那张脸布满了疯狂的躁动和坦白无忌的欲|望,偏偏那双眸子阳刚和纯真,像一头无知的猛兽,直愣愣的看着对方。
这般无言的僵持了片刻,赵彦恒心有不甘的放开了李斐的衣襟,脸上似愤恨似痛苦的埋在了李斐肩上,沉闷的道:“你以后要依着我,全都依着我。”
李斐听得不太懂,却莫名其妙的颤抖了一下,又大松了一口气,抿着唇脑子嗡嗡直想。
以后?以后?
李斐喃喃自语道:“蔡太夫人去世了,她是我的祖母啊!”
这就是李斐想到的以后,这会儿,李斐想起来了,她有九个月的子孙孝在身,那么她和赵彦恒的行程,她和赵彦恒既定的婚期,都被打乱了,那么,行程怎么重新安排,婚事会不会有变数,李斐眨了眨眼睛,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赵彦恒紧紧拥着李斐,和李斐亲密的贴在一起,他含着哀怨,道:“跟我走吧,跟着我走吧。”
蔡氏死了,李斐也可以去京城的嘛,李斐早晚要去京城的嘛。
李斐抿着嘴没有说话。
赵彦恒等了一会儿,低声在李斐耳边道:“斐斐,你还看不明白吧,我们已经分不开了。”
李斐睫毛轻颤,咬着唇道:“我这么早过去,我去哪里?我停在襄阳,还是直入京城?在京城我又住哪里?
皇家的婚姻,也得下定礼,提日子,迎亲成婚终成大礼,现在守祖母孝九个月,到成婚一日,怎么也是一年之后了。李斐是未婚的女子,停在襄阳?那显然是不行的,她有需要顾惜的名声,不能没名没分的在襄王的封地上。直入京城,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又让李斐怎么办呢?
“在这里也不行啊!”赵彦恒有些心慌,道:“这一回亏是我遇上了,万一他们闯到李家来……”
“你别这样说,被你遇上,总不是好事。”李斐的心一下子绞痛,又轻声道:“你说得没错,我不能再留在李家了。”
赵彦恒好歹身手不错,李家的人,李迅三兄弟,就李迪会几招花枪,余下老弱妇孺,一个江伯已经惨死,现在羸弱的李家不是李斐的容身之地,那么早去京城,在京城里……
“去宣国公府吧,你是宣国公的长女啊!”赵彦恒低吟道:“只有站在高处,才看得清楚脚下的弯弯绕绕,也只有站在高处,才没有人站在你的头上撒野。宣国公,他是你的父亲,就给他一个真正做父亲的机会吧,然后,我们再暗暗的看着,是谁觉得你碍事了。”
李斐眼波流盼,蚊声道:“那你呢?这一年,你会在哪里?”
“我……”赵彦恒轻轻的笑,道:“我就赖在京城里,耍赖的理由有很多,我总能赖在京城的。”
蔡氏之死在昆明没有荡起涟漪,李斐只是更加深居简出了,按着原计划收拾行李,在李家她用着的东西,部分带上余下的都封存起来。
又是一个雨天,宋多福冒着雨过来。
李斐正在清理她过往的旧衣裳,请宋多福到内室来说话。
穿过的旧衣裳归成两堆,贴身的衣裳,李斐打算烧了,外面穿的大衣赏,倒是少了一层忌讳,交给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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