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恒没说完,李斐便懂事的道:“我知道,见色忘兄,你可不能这么干。”
赵彦恒抵着额头兀自笑着,道:“刚才你和五哥聊什么,你和他也聊得起来。”
李斐不爱听这个口气,睨了他一眼道:“我和他怎么不能聊了,是我不会说话,还是他不会说话,我和他都能说话,自然有得聊。”
赵彦恒忙收了笑意,道:“我是感慨呢,你倒和他聊得起来,你总是和小孩子有说不完的话。”
前世有思柔和太和两个小妹妹,这一世轨迹不同,又遇上了心志如同幼儿的卫王,赵彦恒才做此感慨。
李斐朝左右看,靠近赵彦恒轻声问道:“卫王为什么能出府?为什么你前脚进京还没有歇几天就摊上这个差事?是巧合,还是有人使连环计?”
管中窥豹,李斐是这样敏锐的人,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只能靠在男人的背后,她一直是可以和赵彦恒携手并进的人。赵彦恒凝视着她,此刻想紧紧的把她拥入怀中,不过他们的前后都是人,他们还不是夫妻,站着说话可以,再做点别的就不能了,所以赵彦恒只能摁住这份冲动,道:“五哥是这副样子,卫王府可以说是群龙无首,五哥出走到底是失误还是群魔乱舞,我心里有点底子。”
“卫王这样的人落了单就是自生自灭啊!”李斐脑海里印着卫王纯洁无垢的笑容,厉声道:“不管怎么说,总有人可恶可恨!”
卫王从里到外换了干净的衣裳,脸也洗过了,脸上的淤青和红印抹了膏药,众人上车,卫王有了一辆马车,却跟在李斐的身后,要和李斐同车,正要上马车的宋多福和卫王并列在马车边,卫王不晓得俗礼,晓得赵彦恒和李斐关系的人好不尴尬。
赵彦恒和李斐是什么关系,虽然没有名分已经生情,那么卫王和李斐很可能是大伯子和弟媳妇的关系,京城不比别的地方,进城的规矩大,这车直入宣国公府,卫王和李斐通乘一车,于礼大大的不合。
李斐坐在马车里探出身来想叫卫王去坐另一辆马车,对上卫王懵懵懂懂的眼睛倒是开不了口,眼对上赵彦恒。
赵彦恒抵拳轻咳,把马交给侍卫走过来主持道:“宋姑娘去坐后面的车。”说着他先上了马车,再邀卫王同车。
这样谁都如愿了!
马车内,卫王看看闲适坐着的赵彦恒,看着温婉含笑的李斐,眼睛忽闪忽闪,浑然不觉他是碍眼的那一个。
赵彦恒和李斐呢呢喃喃的说着话,主要是赵彦恒问李斐在宣国公府的日常,李斐就细细的说了这些天的事,说吃的说穿的,说宣国公府上,除了朱钦和许氏,弟妹姨娘和府里有点体面的奴才都去玉沁山房拜望过了。
赵彦恒不动声色,似随意道:“你看着,你的那些弟妹们怎么样?”
“才见几面,我可没有一眼瞧破人心的眼力。”李斐脸上露出了无奈道:“范姨娘来我这边太勤快了,好多次向我问候母亲,她关心母亲干什么,如果我没有多想,我心中十分不喜!”
范姨娘生的儿子朱清年十三,是朱钦的庶长子,许氏生的儿子朱洪今年九岁,位居次子,范姨娘心里怎么想,最重要的是本事,朱清差了身份所以范姨娘亲近李斐,亲近李氏,以期李氏母女加重朱清的身份?
这做派李斐十分不喜。
“宣国公以幼嫡袭爵,几个儿子长幼并不重要。”赵彦恒把一句话在心里来回琢磨了无数遍,才出口道:“斐斐,你难道就不想让你的父母破镜重圆,如果你的父母破镜重圆,再生嫡子,朱清朱洪都不重要!”
“我没有想,我也并没有不想,我已经早早就过了期待着我的父母破镜重圆的年纪。”李斐知道赵彦恒是反复权衡了利弊才说出口,所以也直面了这个问题,认真的回答道:“宣国公府,它对我没那么重要,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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