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告诉他的侧妃,两厢一比,可以比对出来,她是受宠的,王爷什么话都和她说了。
王侧妃或许是看明白了潘侧妃的脸色,或许是没看明白,反正王侧妃像据了嘴的葫芦,往后再没有说话,慢条斯理的吃着喝着。
景王妃大致是知道缘由的,特意留意了李斐的神色,见李斐神色如常,便对着潘侧妃软软的说道:“外面一波人瞎胡闹,三哥也真是的,也跟着起哄了起来。”
寿春公主面露不满,放下筷子道:“你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谜,给我把话说清楚。”
今上唯一成年的公主,比儿子们都得宠的,寿春公主是有底气这样说话的,其他人也好奇的,巴巴的看着方佩仪和潘侧妃两个人。
“这里还有一半的姑娘家呢。”潘侧妃看着两桌人,有些扭捏的道起缘由来:“今早在吉祥赌坊开了一个盘口,就赌今天这场马球的胜负,爷知道了,就越加兴致勃勃的……”
寿春公主脸色难看了起来,潘侧妃叹一声道:“我家爷是个爱玩的!”
“混账!”寿春公主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天潢贵胄,也由得那些庶人坐局,那是什么赌坊?吉祥赌坊!还不查封了它。”
隔着一面穿花细绢木槅扇,吴王和荆王走在前头,把潘侧妃一半的话和寿春公主全部的话听全了,荆王不以为然的道:“三妹何必那么较真,这天下事皆可为赌,你查封了吉祥赌坊,他们就赌不成了吗?在底下开的盘口更黑呢。”
景王紧接着进来,身影看不真切,声音温润平和道:“三妹就不必为我们兄弟动怒了,我和七弟已经谈过了,只是一场马球的输赢,外头的人爱凑个热闹,他们看不着就自个儿给自个儿添个乐子,这没什么。”
李斐隐约看见十余人鱼贯入内,赵彦恒并不在其内,吴王开口说话道:“我们先吃,老七还得有一会儿才到!”
宴开了两处,他们这里宗室贵戚一处,另一处是各家王府即将上场打马球的护卫们,各王府的属官及亲眷和赵彦恒自己的一些身份不是很贵重的朋友或是门下,宋多福就是在那一边的,那一边乌泱泱的有小两百人,赵彦恒赶两个场子,到了下半截匆匆过来,隔着木槅扇对寿春公主和景王妃躬了躬,然后他们兄弟之间就随意了些,因着他今天是寿星,越过三位兄长坐在上首的位置。
李斐恰好是背对着木槅扇,能闻其声不见其人,只听得他们十几人推杯换盏,却没有看见赵彦恒和景王都是沾唇即止,并没有喝下多少酒。
在坐的,尤其相连坐着的吴王荆王都看得清楚,心里也有个数,待这边酒宴散了,依然是女眷先行一步到马球场的高台落座,因着一府出来的,李斐和朱妙华坐了一张铃兰桌,隔着一层半透的幔帐,男人们也三三两两的过来。
一眼望去黄草一片的场地穿着马球服的两府侍卫骑在马上,在场地游走,这是让马儿先熟悉场地,场地其他三面尤其是球门处分散着许多的看客,宋多福就在其中,李斐看见了,程安国是把她安排在了景王府的球门边上。
一个马球场长八十丈,宽五十五丈,这样的长宽度,目力有限还不如精于一域,依着李斐的意愿,她也是想站在景王府的球门边上看襄王府进球,不需要坐在高台上纵观全场,只需要把最精彩的那几幕清清楚楚看入眼就够了,不过她是这个身份,也只能坐在属于她的位置上了。
朱妙华和李斐单独坐了一桌了,此时开口道:“姐姐,外面都赌起来了,你觉得今天是景王府胜,还是襄王府胜?”
李斐的目光从景王府的球门收回来,道:“我来京日浅,也没见着景王府的马球队是如何赢了吴王府,景王府,和英国公府,但是我从南到北一路来,是看见过的,襄王府的护卫们骑术都不错。”
朱妙华露出不以为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