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读书,要是熬了出来,中了举人中了进士,进入了仕途,这些人还不都得念着景王殿下的人情。所以比起赵彦恒那桩得罪人的差事,景王办的这件事,才是里外都风光呢。
许氏终于露出喜色来,她在京城这么多年,坐着一品国夫人的位置,也是浸淫在权势中的,她当然能明白,如果景王能主持捐监这件事,当然是有大大的好处,现在得财,将来得权,门生故吏在手,比襄王的差事好多了。
再往深了想。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景王是比襄王金贵啊,所以景王干的是稳稳妥妥的事,恶人让襄王当去吧。
这么想清楚了,许氏立刻头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揉了揉憔悴的面容,忽然欢喜起来,拉住了朱妙华的手念道:“华儿,这一回守川是有着落了。你早晚是长兴侯府的人,这样说起来景王是你的表兄,这守川呢,又是你的表兄,我也知道,这是厚着脸皮说的,一家子亲戚,守川进国子监的事,你可以想想办法吧。”
朱妙华应得很爽快:“娘,我知道的,我使范慎出面。”
“还有……这个捐多少的事。”朱妙华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千金小姐不知道家业的艰难,许氏在这方面就有体悟的,而且知道娘家已经成了空壳子,此时说起娘家的落魄来,就有点难为情的道:“你外祖父母走得早,留下我和你舅舅,那时候我们兄妹还不怎么懂事的,家业无人支撑,那些年赔出去了许多,到了你舅舅长大起来,说实话他也没有多大的能耐,只能勉强守成而已。这么多年了,又养下了四子三女,个个要读书的,眼见着大了,婚嫁都是大钱……所以这个捐多少的事,能通融就多通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