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控诉,才是反击廖夫人最好的武器。
两个女孩子,邓鲁莹十二岁,邓鲁芜九岁,自母亲去世后日夜在灵前守着,饿了只能吃一碗一碗的米粥,没沾着一点儿油星儿,此时都是两颊凹陷,软弱无力,被泰宁侯夫人急切的推出去,差点儿往前跌下去,幸好被丫鬟扶着了,才站稳身子。
“说啊,你娘死的时候,是怎么说来的!”泰宁侯夫人在身后阴测测的道:“你娘可是死不瞑目,是谁害死的,人就站在你们面前,你们说啊!”
年纪还小的邓鲁芜被泰宁侯夫人这么一逼,泪眼汪汪的就冲廖夫人吼道:“你害死了我娘!你害死了我娘!”
邓二太太临死前卖妹妹填女儿的算盘落空,她也是慈母,全副心眼儿只看得见她的两个女儿,不由仰天哭道:“小妹,你好狠的心……”
没把自己的余生奉献给两个外甥女就是心狠,邓二太太就这样,带着对两个女儿牵挂,带着对妹妹的怨恨,双眼大大的睁圆了,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那一句半截话,两个女儿,两个妯娌,能进屋伺候的管事丫鬟都听见了,正是有邓二太太死前对廖夫人的这句控诉,泰宁侯夫人等诸位再把这句话塞充实了,就有了后来的论调。
邓鲁莹痛苦的闭着眼睛没有反驳,她是大女儿,母亲生前对她说的话要多些,廖夫人还没有上京之前,病重的邓二太太就叫邓鲁莹带着妹妹给廖夫人和胡麒麟做一身衣裳,廖夫人进京以后,邓二太太又常常叫大女儿陪着廖夫人说话,让两个女儿陪胡麒麟玩耍,隐约已经透露了让姨母当继母的意思。
廖夫人根本就不需要费劲勾引,邓二太太死了就给妹妹腾地儿。
邓鲁莹有那么点儿聪慧,知道上至祖父母,下到父亲屋里两个姨娘,都在乐见其成,然后一觉醒来,两边突然反目成仇了。
此刻前来祭奠的宾客占满了两边,自有偏颇的交头议论。
廖夫人身边一个最年长的扈从好声好气的说道:“四姑娘,话可不能乱说,都是吃逍遥散的人,生死已是定数,谁能害死谁,一个手指头不小心擦到了,这人恰巧死了,就能混赖起人来。”
廖夫人不去看两个外甥女,只是昂着头冲泰宁侯夫人说道:“姐姐到底怎么去的,我还要好好问问侯夫人,你和我当面说,别把孩子牵扯进来,坏了她们的名声。”
晚辈辱骂长辈,怎么骂晚辈都背负了一层不敬的罪过,日后还怎么许好人家。
陈介琪把邓良琏押到面前来,站到两拨人马的正中间,嬉笑怒骂道:“能不能要点儿脸,能不能要点儿脸,我们占山为贼的,倒常借着骨肉之情绑架勒索,原来一座侯府比我们做山贼还不如,拿自家的骨肉威胁一个外姓的姨母,今天也是大开眼界了。两位姑娘住着邓家的屋子,吃着邓家的菜饭,为邓家效力也是应该的,骂,接着把后头怎么教的都骂出来!”
陈介琪阴沉下脸来,一条拇指粗的小膨颈蛇慢悠悠的从陈介琪的背囊里爬出来,沿着陈介琪握剑的手臂朝邓良琏爬过去,膨颈蛇的背鳞是黑色的,椭圆形的头部移动过来,渐渐进入兴奋的状态,头部昂起且颈部扩张呈扁平,口吐着蛇信绕在邓良琏的脖子上。
因为缠绕的缘故,膨颈蛇的背面转过来,露出后颈一对黑白斑点,美丽而妖冶!
“啊!”
邓鲁莹本来就饿得虚弱无力,又被毒蛇绕颈的场面吓住了,身子晃了晃,就晕倒在地上。闺阁教养的姑娘家,见只虫子都要惊吓半天,何况是这么恐怖的膨颈蛇了,不晕也得晕过去。邓鲁莹人神不知的倒在地上,任是妹妹和丫鬟们怎么呼喊都不醒过来。
冰冷的蛇腹紧紧的绕在脖子上,蛇信舔着粘稠的血液在跳动的颈动脉扫过,邓良琏全身都起着鸡皮疙瘩
陈介琪冲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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