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上高兴,就一个劲儿的说吉利话。
“常说好事成双,如今是好事成三了,吴王的侧妃,景王妃,卫王妃,这是扎了推。”贞妃说道。
“周道长说今年鸿‘孕’当头,果然被他那个牛鼻子老道说中了。”德妃心里头畅快,吴王的侧妃生下来是庶子,卫王妃这一个不足为惧,只有她儿媳妇肚子里的那一个才是精贵,再捋一边去年周道长算的卦象,德妃看到襄王妃身上穿的大红色织锦蹙金刺五凤吉服就更加满意了,落后了一步,那就要步步落后才好。
淑妃看透了德妃的心思,板上脸不置一词,直到宫宴散去,回宫的时候,才把恹恹不快的情绪尽显出来。
卫王景王襄王寿春公主这四对夫妻两两相伴的往宫外走,景王拥着方佩仪走了一半的路,走近卫王拍了一掌,甚是得意的道:“五哥,我是过来人就和你说上几句,你的王妃有喜了,要给你生孩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懂吗?你以后就是有后了。子嗣绵延,这算是我们男人头等的大事。你的嘴巴别闭得和河蚌一样,回头对王妃说几句好听的……哎,这种时候该拉你出去,我们兄弟痛痛快快的喝几杯庆贺一下。”
真是谁也没想到,傻傻的卫王还能有子,而且床榻上的本事,不比兄弟们差,景王说得有几分调侃。
卫王全无喜色,面对景王的靠近还露出忍耐的表情,最后打了一个哈欠。
孙玉燕腼腆的站在卫王身后,寿春公主拦在卫王和景王之间,对卫王说道:“五哥今天没有睡午觉,是不是困了。”
卫王赶紧点了点头。
孙玉燕在卫王的身后,心情是灰扑扑的,她这个丈夫,一天到晚只知道对吃喝拉撒睡有点主观意愿,其他的时候,她都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有什么,连现在她怀孕了,她这个丈夫的脑子里也是一团棉絮。
卫王和景王两对先上了马车离开,寿春公主眼神黯然起来,手不禁不由自主的覆在自己空扁扁的肚子上,想是这种情状太过脆弱,顺势捋了一下衣摆,掩盖其失落的情绪。
她和驸马成婚三年无子,后头的人倒是一个个的都比她有子孙福气。
赵彦恒稍转过脸去,要是一切按照前世,她这个三姐有的磨了,要经历无尽的期待最后一点点失去那种念想,到三十二岁全然看淡了,才有一子。
拿出全副心神应酬了半天,上了马车李斐也显出了疲色,赵彦恒借出肩膀让李斐靠着,李斐眯着眼睛反而没有一点儿困意,捋一遍每个人说的话,问道:“周道长,是哪一位周道长?”
“是周思得,曾经掌管过道录司,又主持修建过名宫观,他自己说的,去年九十九,今年有百岁了,精通道法颇通医术,也懂许多的天文地理,算是父皇颇为信任的一个人。”赵彦恒说得很平和,道:“父皇信道也信佛,要说多深信不疑也没有,只是有些事情人力不可测,问过苍天问鬼神。”
李斐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赵彦恒继续说:“前几天周道长还进过宫。陕甘从去年冬快旱到夏了,陕甘一地的官员联名上了一折万言书,请父皇登坛祈雨,被父皇批了一句:子不语怪力乱神。”
祈雨这种事,就和诸葛亮借东风一样,看准了再去祈求,否则堂堂天子出马还祈求不下来,多没有面子。皇上不准,就是从天相上来看,陕甘之地近期旱情不会得到缓解的征兆。李斐支起了身,道:“廖夫人筹措到的粮草,你管不管?”
陕甘旱灾,本来就要南粮北调。廖夫人只管集,不管散,赈灾要怎么赈,还是由官府出面运送,而李斐还知道赵彦恒是怎么去西南的,廖夫人筹集到的粮草要是没有一个强大的人坐镇,从江南运到西北,还不知道要被蛀掉多少。
“我是想揽这个差事,应该也有七分把握。”赵彦恒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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