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宋多福恋恋不舍的道:“两天前,我回门那天,二爷向爹娘说,他可能不日要派差出门了,是派了什么差事给他?”
“这件事啊~”李斐让宋多福坐下来,细细的道:“王爷倒是和我说过,说陕西布政使秦得倚上奏朝廷,今年陕西遭旱的田地共计五十万顷,近一半几近绝收,是百年未曾有过的大旱。秦得倚奏请朝廷尽早备下粮仓赈灾。现在江淮一带的夏粮快下来了,去年江淮一带也是丰收的,金陵二十四仓还有些陈粮。这些粮食怎么运到陕西去……”
宋多福听得半懂,道:“是让二爷把粮食运到陕西去?”
“这么大的事,程安国一个人还干不下来。”婚后赵彦恒就和李斐说过,陕西的干旱迟早要请朝廷调拨粮食。他本来想揽这桩差事,不过皇上重重的摔了一下,引发了陈年旧伤。这个档口,吴王荆王都在请旨回京尽孝。赵彦恒也是不便离京的。
这里头的不便,是有轻重缓急。这几天,赵彦恒已经两次替皇上处理过政务,自然了,景王必然也那么帮过皇上处理过政事。是要领导中枢,还是亲自去赈灾?作为帝王,最重要是用人,是知人善任,让各人尽展才华。现在是皇上的眼前比较重要,赵彦恒不去陕西了,南粮北调这件事,变成了各方参与。
李斐缓缓的道:“还在商量呢,叫哪位大人主管,得找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人统领才好。至于具体办事的副手。景王府那一边想让汤贯……汤贯是先景王妃的舅舅,现在的官位是工部右侍郎。景王府想让他做个调度官,这个是文官。襄王府这边就想把程安国派出去,一路协助护送,文武并济嘛。这事他们还在商量着,不过八|九是不离十了。”
宋多福耐心的听完,急急的问道:“那把二爷派了出去,要去多久啊?”
“这个,我也说不好。”李斐无奈的道。新婚夫妻,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一别经月,好像有点残酷的。
宋多福看向门口的绿树红花,脸上说忧是忧,说喜是喜,道:“我爹娘,还有弟弟,现在住着程家的一处宅子。出嫁之前爹娘说了,说把我嫁了,嫁了这么好的男人,婆婆很好,又能挨着王妃那么近,他们很安心,他们过不了几天就要回云南去了。此一别都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他们,我舍不得,听了这话,我……我很伤心的。回门那天,二爷说他近期要出一次远门,让爹娘和弟弟暂且在京城多住几日,而且啊,还很贴心的说,六七月酷暑之季也不适合赶路,不若过了夏入了秋,再安排回程的事。”
李斐欣欣然道:“宋伯父宋伯母再住些日子吧。”
宋老爷在这一点是很刻板的,女儿都嫁了,一家子赖在京城住着女婿家的宅子是怎么一回事?不和礼数。不过女婿不在家,老丈人再留一段时期权且照管女儿是说得过去了。宋多福两边都不舍分离,内心挣扎道:“都说忠孝不能两全,我们做女儿的,夫妻之义和为子孝义,也是不能两全了。”
“讲究出嫁随夫的,也只能这样了。”李斐低头轻叹。她嫁给赵彦恒……不,从还没有嫁开始,就改变了一些。刚才抄着《太上老君枕中经》,她不是盼着皇上平安才抄的,是为了赵彦恒才做这种面子活儿。
就为了赵彦恒这一个男人,宫里许多人,宫外许多人。在一年之前,都是李斐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意愿去多想的。心里难免惆怅了一下,李斐笑道:“我来和王爷说,说这些天再放程安国假,叫他多陪陪你。”
宋多福羞怯的低下头去,没有吱声,就是没有反对。新婚燕尔,她是想和程安国多待一会儿的。
翌日,京兆府把李月和陈介琪的赘婚文书送来,官府盖印允准,李月和陈介琪已经是合法的夫妻,可以举行大婚之礼了,不过这一纸婚书李月有多放在心上?她的自由也不会被一张纸束缚住,所以在这之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