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给赵彦恒做妾,段菁菁十三四岁,看见丰神俊逸的襄王殿下和自己的表哥萧懋出双入对的时候就想过了。她读过几本史书,知道自古皇家没少断袖之癖。汉哀帝和董贤同卧同坐,有一回午睡,董贤偏头枕到了汉哀帝的衣袖,汉哀帝用剑截断衣袖悄悄的起身。汉哀帝在位的时候,董贤位极人臣,董家富贵穷极。世人都知道汉哀帝和董贤,却忘了董贤有个妹妹进为昭仪,位次皇后,身居椒房,与贤并侍左右。
是呀,男人又不能生孩子,总是需要一个女人的。
一雌复一雄,□□入紫宫。这才是富贵长存之法。萧家没有年纪相仿又容姿焕发的姑娘,表哥没有嫡亲的妹子,姨妈又久病在床榻,她常往萧家侍奉,她和表哥,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可惜表哥在两年前不幸病故了,种种的祈盼都来不及付诸实践,只是心念已起,执着在心头,又怎么甘心呢。
当今皇上尚未册立太子,大位未定,襄王殿下总有机会继承大统,成为九五之尊,若是在潜邸的时候就侍奉在左右。王爷已经有了王妃,段菁菁也从来没有肖想过王妃正位,在潜邸的时候当一个侍妾,待到襄王殿下继承大位,她也能捞一个一宫主位。这条路,比当知府家没用小儿子的贵妾,岂止强了百倍。
段菁菁自摸着玲珑的曲线,编贝的晧齿轻咬着红润的双唇,脸上露出迷离之态。她还记得元祐二十五年的正月,她的祖父病逝,父亲被风雪堵在半路,多亏了表哥忙里忙外的帮忙,才把丧事办下来。
那一天飞着鹅毛大雪,襄王殿下穿了一件雪白色的大氅,头戴着金云纹束发银冠,龙章凤姿,雍容华贵。而且在其后的接触中,襄王殿下也没有王爷的倨傲之气,待她们母女特别的温和。
王爷的封地在襄阳,按照祖制,他是不能离开襄阳府的,可是他在元祐二十五年的正月,悄悄的来了承天府,还贵脚踏进了她家浅窄的两进宅院。
她的呼吸都为之一滞,颤着身子拜倒下来。
襄王温润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回荡起来了,她听他随意的道“叫我七哥就好”。
应该是有好感的吧!
段菁菁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她所知道的点点滴滴。
她的表哥在那一年秋天病重,襄王曾亲自到广德寺布施祈福,又遍寻名医,求医问药,甚至不顾表哥会传染的病症,几次亲来探望,据说最后一次,程安国董让等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死死的拖住了他的脚步,才把他阻拦在表哥病逝的竹楼之外。
丧礼上,一亭一亭的祭品熊熊的燃烧。襄王一身白衣前来祭拜,在烟雾中,他的脸色惨白,下巴削尖,散发着哀毁过度的疲倦和颓丧,在段菁菁的视线里,襄王依然是那么俊美的。消瘦又孤拔的王爷,那份深情散一点儿微末给她,就叫她心驰神往。
爱屋及乌!
念在她是萧懋表妹的份上,襄王为会了她打发了高家,给她一个容身之地吧?
段菁菁穿着有些褪色的对襟玫瑰色如意边长衫,躺在临窗的藤椅上凉着半干的头发,刚才管事媳妇站在边上,她都没有好好打量这间屋子,现在才仔仔细细的看着明窗净几的屋子,一件件摆设,朴实又透着低调的华贵,比她家里的那间幽暗的屋子强了十倍。
段菁菁实在遏制不住心里的那点渴望。想她的父亲当了几年穷官,家里都纳了两房姨娘,堂堂天潢贵胄,总是要纳侧妃收侍妾的。想她的母亲模样也不比两个姨娘差,端方恭顺,父亲在外为官数年,留下母亲侍奉双亲,自己带姨娘赴任,身边细务由姨娘操持。母亲等闲,也不敢随意拿捏她们。
为妻有为妻的责任,做妾有做妾的小巧,妻妾各行其道,总之,王妃握着金印宝册,她是敬着王妃的。
一番心思颠来倒去的想,再被高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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