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具摆设什么的都搬出去,全部入库,屋子里头什么都不留,屋子的几个角落里都安上大暖炉,到冬天烧起来的时候屋子里肯定暖和,这暖炉不能露着,要拿木隔断隔开,省的孩子们玩的时候撞上去烫着。
地面也再收拾一下,最好是拿上好的青石板磨光铺地,将地面铺的一水的平整,上头再铺上厚厚的毯子,叫孩子们在屋里就算是摔倒了也绝对嗑不着碰不着。
如此收拾好了,再摆上各种各样的玩具,孩子们见了肯定再也迈不开脚了。
云瑶把所有的事情想周全了,立时就命人开始收拾起来。
交待好下人,不一会儿就见管家带着好几个小厮开始搬东西,这一动,屋子里就有许多灰尘,云瑶不想跟这吸灰,就带着海棠打这出去,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到自家的小暖棚里走了一遭,见有好几样青菜都长的不赖,小黄瓜顶花带刺的看起来就水灵,还有蒜苗长的也好,小白菜也是绿油油嫩生生的,看了就叫人喜爱。
云瑶自去摘了两根黄瓜,在暖棚里寻了些水洗干净吃了一根,又去外头看了园子里种的几株梅花,看到花枝上已有些花苞,寻思着过不了几日就要开花的,一时间心里又欢喜起来。
不说云瑶怎么收拾屋子,只说齐靖急匆匆进了宫递上腰牌求见建元帝。
过不多时,就有小太监引着他到了紫宸宫,一进门,齐靖先感觉一股子暖意,将外头的大衣裳脱了往东暖阁过去,还未到东暖阁,就听到好些说话的声音。
齐靖停下脚步小声问小太监:“都有谁来了?”
小太监压低了声音:“几位尚书大人,还有早先几位曾出使过北梁的大人。”
齐靖点头表示知道了,挑帘子进了东暖阁,才一进去,就见屋里坐满了人,建元帝盘腿坐在暖炕上,底下一溜十来把椅子,每个椅子上都坐了一位穿着官服的官员。
像齐靖这般没穿官服只穿便服进宫的还是头一位,那十来个官员顿时都开始打量他,还有几位起身和他说话。
建元帝也停下话来笑着问齐靖:“这才回去不久,怎么又进宫来了?”
齐靖笑着见了礼,在建元帝下首位置坐了,又打量那几位大臣,轻声问了一句:“陛下和诸位是不是在讨论北梁之事?”
这几位都是建元帝登基之后简拔上来的,早先不得志,后头建元帝赏识他们给了高位,自然对建元帝忠心耿耿,算是建元帝的死忠心腹,齐靖只一眼就能想到建元帝叫这些心腹来一定在商量太上皇的事。
建元帝敲了敲桌子,桌上还放着北梁送来的那封信:“自然是商量这个,如今这是头一等的大事,这事解决不了,怕是……”
怕是如何,建元帝没有说,可齐靖明白,这话里在点出这事若处理不好,绝对是后患无穷。
挨着齐靖的是工部尚书钱原庆,他拱了拱手大声道:“陛下,北梁狼子野心想要割让晋州肃州,陛下绝对不能应下,燕州割让出去,长安已遭大难,若是再割了晋肃两州,大周江山怕要不保啊。”
一行说,钱原庆都哭了,这老头也是五六十岁的年纪,头发都白了多半,在那里哭的伤心之极,眼泪鼻涕一大把,叫人看了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齐靖知道钱原庆家老娘以及儿子都叫北梁人给害了,他和他夫人侥幸逃过一劫,等看到家人惨死,这老头疼的吐了血,将养了好些时候才养好。
钱原庆恨死了北梁人,又如何肯愿意叫建元帝割让晋肃两州。
钱原庆一说话,吏部尚书孔有安也跟着道:“陛下,晋肃两州不容有失……”
另外几位大臣也都大声劝建元帝,孔有安甚至于起身跪在建元帝跟前大声道:“陛下,臣等知道陛下忧心太上皇,这是人之常情,若是可以,陛下宁可以身替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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