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月下来身子就垮了,以至于这么多年病倒在床上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周宏文小小年纪也不得不挑起家庭重担,而周秀英不只要照顾父母,还得竖起一身刺去应对外头人们的幸灾乐祸,各种的恶意,弄的好好的一个家败落下来,本来挺好的小后生小娘子性格也跟着大变。
周淑英其实心里都明白,也都能瞧得出来,只是她回来之后周父周母从来没有怪过她,再加上齐金枝进门后家里一天好过一天,她也就开始慢慢放下。
可有了今儿卜大壮这事,眼瞧着爹娘因为她受了这么大的气,周淑英哪里能再忍得住,她没崩溃其实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该什么。”周秀英实在气的不行,张口骂了周淑英一句:“到了如今这地步你还叽叽歪歪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外头瞅瞅大夫来了没有,要不然,你去瞧瞧爹娘平常吃的药还有剩下的没,有的话熬些药过来看看能不能先顶顶。”
齐金枝没理会周淑英,眼看着周母神色越来越不好,她急的满头大汗,又掐人中又拍前胸后背,片刻之后,她见周母竟然开始抽搐起来,惊的脸色都变成了泥黄色:“不好,秀英,赶紧抠住爹的舌头,大姐,快过来帮忙。”
金枝手脚利落的掰开周母的嘴,拿手使劲拽住她的舌头,防止她因抽搐咬到舌头,或者舌头抽进喉咙住堵到呼吸。
周淑英也顾不上脱鞋,爬到炕上就帮周秀英去掰周父的嘴。
三个人好容易等到周父周母情况缓和下来,度时如年的终于等到大夫。
等着大夫给周父周母诊过脉,苦笑摇头对周宏文道:“贤侄,怕是不成了,准备后事吧。”
“您,您再给瞧瞧。”周宏文一听满心的伤痛,拦着大夫不让走:“看看有什么办法没,甭管什么办法,只要可行我们都照实办,用什么药我们也去拿。您,再给瞧瞧吧。”
大夫也给周父周母看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知道周宏文是个孝子,也挺欣赏他的,见他如此,也只能叹息着又瞧了瞧,随后摇头:“我也只能尽力帮着二老缓和一下,只是,怕也过不了几日了,我先扎几针叫他们醒来。你们也瞧瞧二老有什么心愿未了的帮着办一下吧。”
周宏文一听这话就知道已经回天无力了,不由跌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齐金枝对大夫点点头:“麻烦您了,先扎针吧。”
大夫拿出银针帮着周父周母都扎了几针。没过一会儿,两人缓了口气醒过来。
“有劳了。”齐金枝下炕给大夫行个礼:“还请您给开些药吧,如今这个样子,我们做小辈的也只能尽我们所能了。”
周宏文这时候也缓了过来。对大夫强笑一声:“麻烦您开药吧。”
大夫坐到桌前到底还是开了方子,周宏文拿了,齐金枝拿出钱来给大夫做诊费,又叫周宏文送大夫出去。
之后,齐金枝叫周秀英和周淑英守着周父周母,又叫周宏文抓药,她进厨房弄了些参汤给二老喝些。
周家二老虽然醒了。可到底因为卜大壮这件事情一怒之下损了心脉,如今身体也不过是干耗着,实际上已经油尽灯枯了,左不过这几日的光景。
待吃了药之后,周母睡了过去。周父强自挣扎着抓了周宏文的手:“儿啊。为父知道,我和你娘是不成了。你……你们以后得好好的,好好的。”
周宏文一边哭一边点头:“爹别多想,爹能好。一定能好。”
周秀英也跟着哭:“爹就是累着了,等睡一觉明儿就没事了。”
周父强笑一声:“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不成了,不成了,这回是真不成了。”
齐金枝看他躺着难受,过来扶他坐起来,又在他身后塞了背子还有软垫:“爹说什么呢,您还没见大姐和秀英成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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