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的时候,将过往的怀念投射到现在的人身上,是否是正确的呢?”奎师那双目含情,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像全世界在他眼中都只有你一样,若是未经人世的少女看上一眼,恐怕就要陷在里面了。
“……你这性格真是越发的……”库柏勒说到一半卡住了,过了一会又叹了一口气,“算了。”她咕哝了一句,过了一会又补充道:“你倒是比你小时候安静得多了。”
听她这样说,奎师那的脸上浮起了一丝俏皮的笑容,“也不一定。”他抬起头来,“也许只是女神看我觉得安静多了而已。”虽然不经常做,他偶尔还是会做些让人看着觉得调皮捣蛋不太庄重的事情。
比如说偷走因陀罗的如意树。
说来也是惭愧,他小时候偷女神的衣服吃了瘪,但是欺负因陀罗却驾轻就熟,不过没多久他又把这棵神树还给了气的跳脚的天帝,所以库柏勒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怎么了?神情看上去这么低落。”库柏勒看着他放下手上的笛子变这样问道。
“昔日大地女神曾经和梵天要过一个恩赐。”奎师那微笑着说道,“她想要一个长生不死,无人能敌的儿子。可是梵天却警告她,这样的一个儿子,迟早有一天,她会亲自来求我杀死他。”
库柏勒一脸迷惑的听着他讲故事,当奎师那讲到这个叫做那拉卡的恶魔囚禁了一万多名姑娘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奎师那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尴尬的神情:“亲爱的女神,恐怕我……不得不在打败了那拉卡之后,娶了这一万多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