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云葵桌前,笑着说:“上次你逮住的小白毛,又被抓来了!”
正在看专业书的云葵觉得意外,抬眸不解:“还是因为打人?”
“这回是被人打,他好像醉醺醺地跑到看守所要探望那姓冯的,人家不让他进,他不服,还开嘴炮,就被三五个同事给揍了,好像领导们都很生气。”邵丛笑嘻嘻地喝了杯茶:“这回有好戏瞧了。”
“你怎么这么兴奋?不是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云葵无语。
“那是我自己的事儿,别人的当然越精彩越好啊。”邵丛眉飞色舞。
“当警察可惜你了。”云葵叹着气站起来,虽然不太想理睬,但毕竟当初是她把明笙拷回来的,既然知道了情况,总该去瞧瞧才对。
——
果不其然,邵丛的情报相当准确。
小谢警官一走到隔壁办公室,就看到明笙醉意朦胧地趴坐在桌前被问话,原本精致的脸上表情模糊,还带了淤青。
看守所的同事过于冲动,当然有明确的规章制度去惩罚他们,但这种不好惹的刺头若是因此不依不饶,后果很可能会变得相当棘手。
听闻消息便从家中被窝赶过来的领导们好一顿商量,显得一筹莫展。
但谢云葵一个小民警当然不会考虑太多,只是走过去说:“你想探视,约好时间白天去就好了,法盲。”
也不知怎么,向来心平气和的她,瞧见这小混蛋就忍不住想冷言冷语讽刺几句。
明笙酒劲儿上来,越来越困,反倒不觉得身上的的伤疼痛,他稍微睁开黑亮的眼睛,含糊不清的说:“谢云葵……你完蛋了……”
云葵无言以对:“你先能站直再讲狠话吧。”
明笙立刻就拍桌子起身,结果瞬间又倒了下去,引得周围一阵惊呼和帮忙。
和看守所的张副所前来调解的王所看到这个情况,招招手把云葵叫到走廊,语重心长的引导:“你也在派出所干了几个月了,想必明白法律背后也有讲人情。”
谢云葵点点头。
王所继续说:“现在他是醉着呢,等醒了肯定会找律师去告,找领导去闹,平时没理不饶人,有理更是得上房揭瓦,到时候动手的几个同事,就不是暂时停职这么简单了,他们也都上有老、下有小的,真心不容易……”
云葵毕竟刚刚毕业,随便几句话,就把她撩拨得难受了起来:“那怎么办?”
“我看呢,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先把明笙送回家,等明天再找他好好交流下,我们做得对的地方就不用说了,哪里不对,稍微道个歉。”王所长吩咐:“作为女同事,更要善于沟通嘛。”
“道歉?”谢云葵觉得领导简直是邵怂附体。
“不是为了你,也是为了看守所的同志。”王所提醒。
谢云葵只得点点头,跑回办公室套上厚外套,又走到明笙旁边用力拽起他:“喂,你先回家。”
“我要等……律师……”明笙完全醉了,压根不记得给律师打电话,还一直赖着不动。
“……明天再说吧。”谢云葵费力地把这长手长脚的家伙架在肩上,跌跌撞撞的往外寻觅警车去了。
隔着玻璃端着杯茶看热闹的邵丛煞有介事地摇头晃脑:“不听老人言啊,这回有得受了吧。”
——
事实证明,明笙这家伙上回报警,完全是在信口雌黄。
他家的门锁用指纹轻轻一碰就开了,什么翻墙找钥匙,根本属于没事找事。
谢云葵累了个半死才把这小混蛋拖进客厅,气喘吁吁地放在了超级宽大的沙发上。
原本小区的保安还很狐疑地跟来,看清她身上的警服,瞬间又消失不见。
“水。”明笙躺到舒适的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