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柿啥的冬天吃。虽然现在倒是不愁买新鲜蔬菜,就是一下雪出去太麻烦了点儿,买回来放不好就冻了,不好吃了。
韩真在拖拉机上颠了一天回来,到家都觉得全身冻木了。修婶心疼的把人推到炕头塞进被窝里,嘴里还抱怨道:“让你不要去不要去,外面冷得很,他们俩皮糙肉厚的不怕冻,你瞅你,脸都青了!晓慧,赶紧给端碗热汤来!你瞅瞅你,可别冻坏了再生病!”
喝了热汤,在炕头窝了半天,终于化冻了的韩小真舒了口气,笑道:“我没想到会这么多的地,以前,以前我见过的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用牛耕地的……”
“那是南方,能跟咱东北比吗?这边地广人稀的,那些地多的人家,一眼都望不到边儿。”修婶笑的不行。
修天宇也喝了热汤,攥了攥韩真已经温乎了的手,笑道:“赶明儿就别去了,在家里跟你婶儿做点儿别的事儿,你非要干活的话,就把院里的地都开出来,回头种菜。”
“瞎出啥主意,现在地还硬着呢,刨都刨不动,你让他这细胳膊细腿的咋开!”修婶用笤帚疙瘩把修天宇抽出屋,看着韩真说:“别听老二的,那地要等在化化冻才能开出来呢,怎么也得三月底了。”
越晓慧在外面烧火做饭,听着里面说话的声音也跟着嚷嚷:“就是,开什么地啊,明天你跟我出去溜达溜达,我跟人定了个鸡笼子去拿,那家还养兔子呢,回头给你整一对儿来玩,你跟家里玩兔子就成了。”
韩真想想其实自己都四十来岁了,如今被当成个孩子,也是令人哭笑不得。不过他之前就算活了四十来年,见识过的东西都没有在这里四十天见识的多。
其实,被当成个孩子挺好的……
他听着修婶在身边儿絮絮叨叨的声音,越嫂子大嗓门的笑声,修叔跟修家两兄弟在院子里抽烟讨论今年收成的声音,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活着!
没有战争,没有疾病,没有凶神恶煞的监工,也没有那些想要强占他们家财产的坏人。
一切一切都这么美好,就像这个温暖的热炕头,让他整颗心都融化了。
晚上越嫂子熬了一锅棒茬红薯粥,甜滋滋香喷喷的,韩真一顿能喝两大碗。还炖了酸菜血肠和豆角猪肉。天天吃肉的日子让他既满足又幸福,往日的阴云已经逐渐散去,那场让他无力撼动的灾难也渐渐离他远去了。
这样就挺好。
韩征虽然回去了,但是改成一周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修天宇,问韩真的近况,越问越气闷!
什么修婶给做了件红色的棉马甲,韩真很喜欢,恨不得天天穿在身上。
那小子什么时候能喜欢红马甲了?哦,照片还传了过来,天啦噜穿成个地主老财的那是他那个弟弟?简直不可思议!
什么韩真在照顾小鸡仔啦,正在给小鸡仔切菜。也有照片,照片里的韩真握着菜刀,仔仔细细的切着白菜帮子,看上去切的还不错。
“我看他是真的不想回来了。”韩征把照片递给韩老爷子。
韩老爷子翻看了一会儿,唾弃道:“受累的命!放着家里有保姆伺候的日子不过,非要跑去给人当童养媳!”
“您瞅他那脸了没有,看,双下巴!”韩征继续刺激自己老爹,“这是去受罪的吗?这是去享福呢!手工定制棉马甲,瞅见没?一针一线缝的,爸,您身上这马甲也不过就是成衣店买的。”
“我这是羊绒的!”韩老爷子瞪他,“一件几千块呢!”
“还几千块呢,人家那里一个月敞开花估计都花不出去几千块。”韩征叹气道:“您这个儿子,算是给别人养大了啊,一毛钱不花到倒贴,愣是给人添了个长工,咱还得感恩戴德呢。”韩征阴阳怪气的说道。
韩老爷子呸了声道:“你羡慕你也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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