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半路插*进去一段升级流爽文的感觉。
一个赵祯可以毁了真无八千年帝王史,也真是给跪了!
“嗯,有一些。”穆长宁见陆离有些苦恼,反倒觉得自己多事,反正是故事,不管多像历史,它也还是故事,既然是故事,那么就不需要如此较真,只是……
果然是之前的故事给人的感觉实在太有历史的厚重感了,所以这突然变化的故事走向真的有些接受不能。
“长宁说的真谦虚,是完全画风不一样了吧,我知道。”可知道归知道,难道还能直接把仁宗赵祯这一段直接剔除?那后面根本接不上了啊!陆离自认还没有这个本事,在剔除了这一段异常画风的内容后,还能自然的过渡过去。
“画风?”穆长宁又听见新词,不过联系陆离和他之前说的话,他隐隐有些明白这里的画风,大约是所有一切外在内在的一个统称词。
这个仁宗皇帝和之前其他的皇帝都不一样,于是陆离说,画风不一样。
“作画的风格,但我这里的意思又有些不同……”陆离咬着笔杆想要怎么解释这种延伸意思的词,不过刚咬住就被穆长宁握住了下巴,笔也被拿掉了,穆长宁的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长眉扬起样子颇为自信:“陆离无需为难,你且说着我只听着便是,至于意思……我想我大约能明白。”
“你明白?”陆离也扬起眉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笑容漾起。
“嗯……确实不太好解释,但如果我的理解正确,这个词可以这样用……比如,我的画风和这世间的其他男子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