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事了,但人家压根不理她,一定要她一把老骨头和他一样守着。
“苗大妇。”穆长宁乌黑的双眼看了过来,把拿着脉枕的老太太下吓一个哆嗦,“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结果陆离却又昏迷了两天。”
“襄王殿下,这散内劲的药对没有内力的人是没用,一般也不会出问题,但这种事情总有例外,老身觉得应该是张大小姐用过什么药,然后药性与之相克才会出现反复,老身开的药本来就有安神作用,所以张大小姐又昏睡过去并不是大事。”苗巫医磨牙,她都解释过好几遍,怎么就是不信呢?
“可是陆离并没有生病自然也不会吃药!”穆长宁还是不信,毕竟他这几个月和陆离分开的时间很少,陆离到底有没有吃过药难不成他还不知道?
“呃……我吃过药的。”陆离虽然觉得很纠结,但要她还真的是吃过药的,就是她每个月清月事吃的那个药。
“陆离你病了?什么病?什么时候的事情?”穆长宁一愣立刻上前颇为担心的问道,“怎么都不告诉我?”
苗巫医虽然想说上两句表明自己果然是对的,但最后还是闭上嘴乖乖退了出去到外间写起了药方。
绿衣和红衣等苗巫医一走立刻又进来收拾,很快内室就只剩下一脸尴尬被穆长宁逼问的陆离。
“不能跟我说?”穆长宁的声音低了下来,脸上倒没有什么特别,握着陆离的手扬起笑容,“那,我便不问了,陆离好好休息,我还有一些信件要看,我先出去了。”
“……好了我告诉你好了。”陆离反手握住穆长宁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床边坐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凑过去,一手捂脸压低声音道,“是专门缩短月事持续时间的药。”
穆长宁一愣之后表情瞬间就被清空,呆呆的看着陆离,回过神后一张俊脸就彻底爆红了,尴尬的别开视线后,张了张口半天才冒出一句,“这,这样……”
陆离也红着脸点头,只是在鼻间轻轻的嗯了一声,这种事情她就是脸皮再厚也不能把它当回事儿跟未婚夫讨论不是?
两人都低着头相对无言了一会儿,突然穆长宁猛地站了起来,为此脑袋还在车顶上磕了一下,不过他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一样,只见他乌黑的眸子目光灼灼的盯着陆离。
“长宁你怎么了?你没磕疼吧?”出了什么事,起得那么猛,这内室虽然高度还不错,但架不住穆长宁长得高啊,陆离都要稍稍低一下头,更别说比陆离高小半个头的穆长宁了,陆离光听那声音就觉得疼,没听到良一都在外面询问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