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女子和他最少也有八成像,襄王帝卿看见他这张脸估计是爱屋及乌了,他就说一向清冷的襄王帝卿怎么会突然和他搭话,还夸了他,原来是沾了这位表姐的光。
“可以唤本王表姐夫。”穆长宁觉得陆离哪哪哪都顺眼,同样的,和她长得很像的沈贵君自然也看着越发顺眼起来,若是从皇帝妹妹这边论,沈贵君一个侍和他都不能算是亲戚,但是照陆离这边论却是嫡嫡亲的姑舅表姐弟。
“……”沈贵君一愣,他是有感觉襄王帝卿很看重他那位没见过的章家表姐的,但是从来没想过看重到这个地步,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穆长宁看过来,才反应过来笑容一下子就大了许多,很是优雅的蹲身一礼,“见过表姐夫,表弟这厢有礼了。”
“嗯,不必多礼。”穆长宁很满意的沈贵君的上道,随手把腰上佩戴的玉佩摘了下来往沈贵君手里一放,“这是见面礼。”
沈贵君握着玉佩的手微微抖了抖,玉佩本身必然是十分珍贵的,但是穆长宁把随身的玉佩送到手里却不是单单是一块玉佩的问题,这块玉佩就代表了穆长宁的态度,也就是说以后只要不过分沈贵君都可以扯上穆长宁这面大旗,也表明了穆长宁愿意借势给沈贵君的意思。
沈贵君握着玉佩很是郑重的谢过了穆长宁,然后就态度放开了很多,不再显得那么小心翼翼了,从绣法说到画技最后再聊到陆离,两人的话题源源不断,直到守在外面的向丽海来提醒两人才发觉已经很晚了。
沈贵君和穆长宁约定了等有空了再一起说话后就开口告辞,只不过沈贵君往外踏了一步就顿住了脚步,回过头:“夜深了,陛下可和侍身一起走?”
“……”总算响起还有她这个陛下的存在了!苍离双手抱胸看着沈贵君黑着脸不说话。
沈贵君眨了眨眼,漾开一抹笑:“是不是侍身耽误了陛下和表姐夫谈话,侍身该死,侍身这就告辞。”说完盈盈一拜,在苍离的目瞪口呆中转身施施然走了。
穆长宁瞥了苍离一眼,想了想学着陆离给了两个字【呵呵】。
苍离原本就黑的脸因为这两个字更添纠结,她怎么就觉得这两个字不像是好话?
奈何文字一道太过博大精深,苍离也只好直接揭过这一茬,抬手揉了揉额头:“明日还有圣元节,皇兄也要早些休息。”
“我会注意的,陛下才是应该注意身体。”穆长宁说到这里顿了顿,微微抬眼,“陛下过了年就二十有四了,该是时候考虑子嗣了。”
“嗯,我知道。”苍离垂下眼眸应了一声挥了挥手,向丽海立刻吩咐摆驾回宫,穆长宁站起身来恭送苍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