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陶沫那一副野猫偷吃到鱼的淘气表情,还是动作有条不紊的削着土豆皮,估计陆家老爷子若是看见这一幕,绝对是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
“果真是封建又古板的大男子主义!”陶沫不赞同的哼了哼,将菜刀切的咚咚响,“难怪我们女人就天生该工作、洗衣做饭、带孩子吗?大叔,难怪你找不到女朋友,就你这古板的思想,是个好女人都要退避三尺。”
虽然陆九铮不打算找女朋友,他也没有意向让一个陌生女人进入到自己的生活里,但是陆九铮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可以不工作。”
“经济地位决定家庭地位,现在多少女人就是因为经济不独立,才被男人看不起,才被外面的小三给上位了。”陶沫瞄了一眼面瘫着峻脸的陆九铮,不知道想到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大叔你绝对不会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大叔,你就该找一个温柔贤淑、小鸟依人,以你为天的妻子。”
陆九铮莫名的响起两年前夏天回陆家,陆老爷子先斩后奏的请了一个老友的孙女来家里吃晚饭,那的确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人长的清秀,说话也是温柔细语的。
可是在陆九铮冰冷无情的黑眸之下,拿筷子的手都是哆哆嗦嗦的。在从院子离开的时候,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一条蛇,在陆九铮徒手抓了蛇七寸,然后一匕首断掉蛇头之后,染血的蛇头滚到那姑娘凉鞋旁时,终于两眼一翻的昏了过去,后来据说吓的狠了,足足做了一个星期的噩梦。
“不合适。”陆九铮可以肯定那种胆小的姑娘绝对不合适自己,当然,他也受不了一个蛇头就吓昏过去的姑娘。
“那大叔你就等着一辈子打光棍吧!”陶沫没好气的淬了一句,将切好的冬笋丝放在碟子里,想起自己的上辈子,“我就打算找一个老实普通的男人结婚,然后每天一起上班下班,放假出去旅游,平平淡淡才是真。”
上辈子的身份,让陶沫注定不可能随便结婚,可是孤儿的童年,让陶沫内心是渴望一个温暖的家庭,但是随扈的身份,注定了陶沫即使结婚,她的另一半也会是那些世家公子,身后有家族利益纠葛,这让陶沫望而却步。
没想到重生到原主身上,这普通人的身份让陶沫喜欢,不再是肩负着随扈的重任,可以肆意的生活,为了自己而活着。
陆九铮削土豆的大手顿住了,耳边还回荡着陶沫那轻柔却充满期待的嗓音,陆九铮能从陶沫这听起来柔和的话语里那深藏的重量,她是真的期待这样平淡而温馨的家庭生活。
陆九铮从出生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和平淡划上了距离,身为陆家幺子,他不可能平淡,身为锋刃的指挥官,陆九铮的生活充满了死亡和血腥,和平淡更是背道而驰。
“大叔,你是不是感觉我胸无大志?”,没注意陆九铮的沉默,陶沫自我调侃的一笑,低头咚咚咚继续切着菜,因为从未拥有过平凡而温馨的生活,所以才会那么的渴望,渴望一个完整的家,一个老实却体贴的丈夫,一个可爱活泼的流淌着自己血液的熊孩子,那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晚饭做好的时候,中午感觉气氛不对劲逃走的操权也回来了,莫名的感觉到气氛又有点不对,可是再仔细一看,陶沫还是那样温温和和的样子,上校也同样是千年不变的面瘫脸,“上校,我回来了。”
“正好吃饭。”陶沫将最后一碟子冬笋炒鸡放到了桌子上,转身去盛饭。
“我自己来就行了。”虽然操权不明白为什么生性冷漠的上校会和陶沫走的这么近,但是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让陶沫给她盛饭,抢先一步的进了厨房,盛了满满一大碗的米饭,一边走一边说,“上校,红蝎草的来源已经查清褚了。”
操权接着开口:“红蝎草虽然也是一味中药材,但是因为毒性强,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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