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四目相对,陌生感令彼此心惊。
他憔悴许多,不知道多久没睡,整个人看起来脱了形,一点也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胡子拉碴眼眶深陷,看起来很是吓人。
她也不比他好多少,额头伤势未愈,脸因为哭泣太多浮肿起来,嘴唇缺水干裂,不扶着墙,连站也站不稳。
她看着他,“今天我爸爸下葬。”“我听说了。”他的语调依然平缓,站起来想扶她。
“你别去,不然我妈和我舅舅看到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躲闪开他的手,丢下这句话,走进洗手间,把门关上。那一声关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非常突兀,他的心塌了一半。
阳光灿烂地刺眼,顾忆湄一出门就觉得头昏眼花,傅冬平开车来接她,兄妹俩很快离开,没有人管邢栎阳。